去。
一聲響，接了。
"晚晴？"
他叫我名字的時候，和鏡頭前完全是兩個人，只有我才聽過那種語氣。
"怎么還沒睡？等我回去？"
我吸了下鼻子。嗓子已經啞了。
"姜司琛。"
"嗯？怎么了？"
"你不是說你感情空白嗎？"
他停了一下。
"……晚晴，你喝酒了？別喝了，我馬上回去。"
我沒讓他說完。
"我們離婚吧。"
四個字說出口的時候，我不知道他身上的收音麥克風還連著直播。
金鼎盛典的舞臺沒切，推流沒斷。
我說的每一個字，從現場的揚聲器里傳了出來，又順著信號送進了全國三千萬人的手機和電視。
臺下安靜了三秒。
然后彈幕瘋了。
"什么情況？？？"
"有女的說離婚？？？"
"姜司琛不是單身嗎？隱婚？？？"
"假的吧？這是粉絲**？"
"**這是什么年度大瓜！"
熱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飆。
"姜司琛隱婚"，爆。
"姜司琛離婚"，爆。
"金鼎盛典直播事故"，爆。
三條詞條同時擠進前五，整個平臺直接卡了。
我盯著屏幕上瘋狂刷新的彈幕，啤酒罐從手里滑下去，滾到了地板上。
完了。
第二章
直播還在繼續。
鏡頭穩穩地對著舞臺上的姜司琛。他握手機的那只手收緊了，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，原本淡漠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我從沒在公開場合見過的表情。
主持人愣在原地。
臺下的嘉賓面面相覷。
彈幕已經不是刷屏了，是洪水。
"誰？？誰的聲音？？"
"名字叫晚晴？查出來了嗎？？？"
"石錘了吧？直播打電話說離婚？"
"我不信！我哥哥不可能隱婚！"
"姐妹們冷靜，可能是炒作……"
主辦方的工作人員臉色慘白，拼命在旁邊打手勢，想切畫面。
來不及了。
姜司琛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句什么，聲音壓得很低，收音沒有接到。
然后他放下手機。
直播畫面里，他抬起頭，看著鏡頭，看著臺下幾千號人，看著屏幕后面三千萬雙眼睛。
他開口了。
"我不是單身。"
全場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"我結婚了。"
有人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。
"剛才打電話的人，是我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