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，把刀從籃子里抽出來。
刀很長。
有我一臂長。
陳叔磨了三天，刀刃能照見人影。
3
狼盯著刀。
沒有動。
“你不怕？”它問。
我說：“你不怕我嗎？”
它愣了一下。
就在它愣的這一下，外婆從床底下爬了出來。
沒有受傷。
沒有血。
她只是躲在那里，等一個信號。
狼回頭看她。
“你沒被吃？”
外婆說：“你吃的是一頭死豬。小九三天前就放在床底下的。”
狼的眼睛縮了一下。
它轉過頭看我。
“你算計我？”
我說：“你殺我爸的時候，我就站在衣柜里看著。”
狼不說話了。
它盯著我，眼珠子轉了一圈。
然后它笑了。
“所以**讓我來吃你，你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**在騙你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外婆聽***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外婆剛才差點把你賣了？”
我轉頭看外婆。
外婆低下頭。
我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讓她先簽了地契轉讓書。她現在已經沒有房子了，她跟我站一邊。”
狼沉默了。
我看到了它眼里的恐懼。
不是對刀。
是對我。
一個十七歲的女孩，算了五年，步步不差。
它終于知道自己不是獵人。
“你想怎么樣？”它問。
我說：“你吃了外婆。你假吃的。然后獵人來了，把你殺了，從你肚子里救出外婆。全村人都看到你死了，我媽以為她贏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媽拿著地契去找村長過戶的時候，我把這封信交出去。”
我從帽沿里抽出那封信。
我爸寫的。
“上面有你跟我**交易記錄。你幫她**，她給你房子。她欠你的錢，你用我外公的地契抵了。全在這上面。”
狼的眼珠轉了第二圈。
它在算。
算自己能活嗎。
“我要是現在殺了你呢？”
“你試試。”
我沒有退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狼退了一步。
外婆躲在墻角發抖。
門被推開了。
陳叔站在門口，端著弩，箭頭對著狼的頭。
“你試試。”
陳叔的聲音很輕。
4
狼看著弩箭，看著我手里的刀，看著外婆。
它沒有再笑。
“我配合你。”
我說：“你配合不了。你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