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控人，是你。”
他按下輪椅扶手上的按鈕，墻面滑開，露出一個巨大的屏幕。
屏幕上，是顧氏集團全球業務的實時數據流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叫’晚舟’。”他說，“暗河的新代號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——”他握住我的手，力道大得驚人，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暗河的主人。A城地下世界的王。”
“以及——”
“沈硯的噩夢。”
第六章：競標現場的**
倒計時：0小時
城東地王競標會在市土地交易中心舉行。
我戴著鴨舌帽和口罩，坐在最后一排。身邊是蘇曼，她偽裝成我的助理。
沈硯坐在第一排，西裝革履，志得意滿。他旁邊是蘇婉婉，穿著寬松的香奈兒套裝，故意把孕肚挺得很高。
競標開始。
起拍價五十億。
“五十五億！”沈硯第一個舉牌。
“六十億！”另一家企業跟進。
“七十億！”沈硯直接跳價。
全場嘩然。
這個價格已經遠超市場預期。其他競標者面面相覷，有人開始打電話請示總部。
“七十五億！”角落里有人舉牌。
沈硯回頭，看到舉牌的人，臉色微變。
那是顧氏集團的代表——一個我從沒見過的中年男人。
“八十億！”沈硯再次跳價。
他的手在抖。不是因為緊張，是因為興奮。
他以為顧氏在和他爭。他以為這是顧沉舟最后的掙扎。
他以為——他要贏了。
“八十五億！”顧氏代表跟進。
沈硯咬了咬牙：“九十億！”
全場死寂。
九十億。溢價80%。
顧氏代表放下牌，搖了搖頭。
“九十億一次！”
“九十億兩次！”
“九十億三次！成交！”
錘子落下。
沈硯站起來，接受全場掌聲。他看向顧氏代表的方向，嘴角上揚——那是勝利者的微笑。
他不知道。
那個顧氏代表，是暗河的人。
那八十億和八十五億的報價，是我安排的。
目的只有一個——
逼他出到九十億。
逼他把全部身家，押在一塊不能開發的地上。
我低下頭，口罩下的嘴角彎起。
沈硯。
游戲開始了。
第七章：新婚夜的噩耗
倒計時：-24小時
沈硯中標當晚，和蘇婉婉舉辦了訂婚宴。
說是訂婚宴，實際上是提前的婚禮。蘇婉婉等不及了——她怕夜長夢多，怕沈硯變心，怕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失去名分。
宴會設在沈氏旗下的另一家酒店，比離婚宴更奢華。蘇婉婉穿著十萬的婚紗，戴著兩克拉的鉆戒，在臺上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……感謝硯哥給我的一切……我會做一個好妻子、好媽媽……”
我坐在酒店對面的咖啡廳里，透過落地窗看著這一切。
蘇曼坐在我對面，正在操作筆記本電腦。
“***的舉報信已經發出去了。”她說，“附帶了地質勘探報告和古墓群照片。”
“什么時候有回復？”
“最快明天上午。”
我端起咖啡，抿了一口。
苦。像這三年婚姻的味道。
手機響了。是暗河的加密頻道。
情報：沈硯今晚將宣布與蘇婉婉的婚期，同時啟動地王項目預售。
我皺眉：“預售？”
“他等不及了。”蘇曼說，“九十億的資金壓力太大，他想通過預售回款。”
“但項目還沒開工——”
“所以是違規預售。”蘇曼笑了，“正好，我們可以再加一把火。”
她敲擊鍵盤，發送了一條指令。
三分鐘后，我的手機彈出新聞推送：
突發：沈氏集團地王項目涉嫌違規預售，住建局已介入調查
我抬頭看向酒店。
宴會廳里，沈硯正在致辭。他的手機響了，他看了一眼，臉色驟變。
蘇婉婉還在說”我愿意”，沈硯已經沖**，對著電話怒吼。
賓客們面面相覷。
音樂停了。
燈光暗了。
蘇婉婉站在臺上，婚紗拖尾鋪了一地，像個被遺棄的玩偶。
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。
起身離開。
第八章：***的****
倒計時：-48小時
第二天上午，***的****到了。
關于城東地塊暫停開發的緊急通知
經勘探發現，該地塊下方存在大型古墓群，具有重大歷史價值，現列為文物保護區域，禁止任何形式的施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