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瘋了。
他沖到土地交易中心，拍著桌子要求退款。對方拿出合同：“沈總，競標須知里明確寫了，地塊風險由中標方承擔。”
“那古墓群呢？你們之前不知道？”
“我們也是剛收到報告。”工作人員面無表情，“而且，您似乎還沒完成環境評估就啟動了預售？住建局那邊也在找您。”
沈硯的臉漲成豬肝色。
他轉身沖出門，鉆進邁**，對著司機吼：“去顧氏集團！”
他以為顧氏會和他一起承擔擔保責任。
他不知道，顧氏的實控人——
正在他身后的咖啡廳里，喝著拿鐵，看著這一切。
“他去找顧氏了。”蘇曼說。
“讓他去。”我放下咖啡杯，“顧氏的CEO會告訴他：擔保合同已經單方面**，因為沈氏涉嫌欺詐性融資。”
“他怎么反應？”
“會**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發現——”我笑了，“顧氏的律師團，是他請不起的那種。”
第九章：銀行抽貸
倒計時：-72小時
沈硯的噩夢在第三天全面爆發。
三家銀行同時發出通知：鑒于沈氏集團財務狀況惡化、涉嫌違規經營，決定提前收回貸款。
四十億。
加上地王的九十億。
沈氏集團的現金流，瞬間斷裂。
股價暴跌。
合作伙伴集體解約。
供應商堵在公司門口要債。
沈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，三天沒出來。
蘇婉婉打電話來哭：“硯哥，怎么辦？孩子還要產檢……”
“滾！”沈硯砸了手機。
他不知道，蘇婉婉的產檢費用，是我通過暗河匿名支付的。
我要她活著。
我要她親眼看著沈硯——
從云端跌落泥潭。
第十章：暗河的主人
倒計時：-96小時
顧沉舟在**天凌晨去世。
蘇曼打電話來的時候，我正在看沈氏集團的股價走勢圖。那條線像懸崖一樣垂直下落。
“先生走了。”蘇曼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最后的話是：讓林晚來見我。”
我趕到半山別墅。
顧沉舟躺在床上，像一尊蒼白的雕像。他的手邊放著一份文件，封面上寫著：《暗河最終協議》
我打開。
里面只有一句話：
“暗河的一切，屬于晚舟。以及——替我看看沈硯的下場。”
我合上文件。
在床邊坐下。
握住他已經冰冷的手。
“我會的。”我說，“我會讓他——生不如死。”
窗外，銀杏葉落盡了。
冬天來了。
第十一章：沈硯的求救
倒計時：-120小時
沈硯來找我了。
在我租住的老舊公寓樓下。他穿著皺巴巴的西裝，胡子拉碴，眼睛里布滿血絲。
三天前，他還是A城最年輕的商界新貴。
現在，他像個輸光一切的賭徒。
“林晚。”他叫我的名字，聲音嘶啞，“幫我。”
我站在樓梯口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幫你什么？”
“顧氏集團……他們陷害我……”他抓住扶手，指節發白，“那塊地的古墓群，他們早就知道……他們故意抬價……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是顧沉舟的繼承人，對嗎？”他抬起頭，眼里有瘋狂的光，“我查過了，顧沉舟死前把所有股權轉給了一個叫’晚舟’的人……那個人就是你，對不對？”
我沉默。
“幫我。”他跪下來。
真的跪了。
在骯臟的水泥地面上，在樓道昏黃的燈光下，在曾經被他掃地出門的前妻面前——
他跪了。
“我錯了。”他說，“我不該背叛你，不該害**，不該讓你凈身出戶……幫我這一次，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我走下去。
一步。兩步。三步。
停在他面前。
“沈硯。”我輕聲說。
他抬頭，眼里燃起希望。
“你知道我爸**前，最后一句話是什么嗎？”
他搖頭。
“他說：‘晚晚，爸爸對不起你，爸爸沒看清人心。’”
我蹲下來，和他平視。
“你知道我媽瘋了之后，每天重復什么嗎？”
他顫抖。
“她說：‘晚晚，硯硯是好人，你們要好好過。’”
我笑了。
那笑容一定很難看，因為沈硯的臉色變得慘白。
“沈硯。”我站起身，“你跪在這里，不是因為你知道錯了。”
“是因為你快死了。”
“而我——”
“不會救一個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