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仇人。”
我轉身離開。
他在身后嘶吼：“林晚！你會后悔的！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！”
我沒有回頭。
做鬼？
我早已從地獄里爬出來了。
第十二章：蘇婉婉的背叛
倒計時：-144小時
蘇婉婉背叛了沈硯。
在沈氏集團宣布破產的當天，她拿著沈硯簽字的股權轉讓書，出現在顧氏集團的會議室。
“我要用這些，換一張去**的機票。”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，“以及，五百萬美金。”
我掃了一眼文件。
沈硯把沈氏集團15%的個人持股，轉讓給了蘇婉婉——作為”未來孩子的撫養費”。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，”我問，“真的是他的嗎？”
蘇婉婉臉色一變：“當然是！”
“是嗎？”我按下桌上的按鈕，投影儀亮起。
屏幕上是一段視頻。
蘇婉婉和另一個男人在酒店房間里。時間戳顯示：三個月前，正是她聲稱”懷孕”的時間。
那個男人，是沈硯的私人司機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會有這個？”蘇婉婉尖叫。
“暗河。”我微笑著說，“無所不知。”
她癱在椅子上。
“兩個選擇。”我豎起手指，“第一，我把視頻發給沈硯，你猜他會怎么對你？”
蘇婉婉發抖。
“第二，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我說，“事成之后，機票和錢，一樣不少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回到沈硯身邊。”我說，“告訴他，你愛他，你愿意和他一起承擔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“在他最信任你的時候，拿走他最后的東西。”
蘇婉婉看著我。
她的眼神從恐懼，變成猶豫，變成——
貪婪。
“我選第二個。”她說。
我就知道。
蛇鼠一窩的人，從來只愛自己。
第十三章：最后的溫柔
倒計時：-168小時
蘇婉婉回到沈硯身邊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說”無論貧窮富貴，我都陪著你”。沈硯感動得熱淚盈眶，抱著她說”婉婉，只有你對我好”。
我看著監控畫面，面無表情。
蘇曼遞來一杯紅酒：“先生留下的，82年拉菲。”
我接過，沒有喝。
“沈硯還剩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一套婚房，市值兩千萬。以及——”蘇曼頓了頓，“***的養老錢，五百萬。”
“蘇婉婉會拿走婚房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五百萬——”
“已經凍結了。”蘇曼說，“我們向**局舉報了沈母偷稅漏稅。”
我閉上眼睛。
沈硯的母親。那個在婚禮上拉著我的手說”晚晚，我把你當親女兒”的女人。那個在我爸葬禮后打電話來”慰問”，實則炫耀蘇婉婉懷孕的女人。
她偷稅漏稅的金額不大，但足夠讓那五百萬——
變成罰款。
“還有嗎？”我問。
“還有。”蘇曼的聲音很輕，“沈硯 himself。”
我睜開眼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們查到了他大學時期的一樁舊事。”蘇曼遞來一份檔案，“大三那年，一個女生****。官方結論是抑郁癥。但暗河的調查表明——”
“沈硯**了她。”
“然后逼她**。”
我捏著檔案，指節發白。
“那個女生叫陳雨。”蘇曼說，“她的母親，至今還在**。”
“證據呢？”
“有。”蘇曼說，“陳雨死前寫了一封遺書，被她母親藏了十年。遺書里詳細記錄了沈硯的罪行。”
“為什么沒報警？”
“因為沈家當時花了兩百萬，買通了校方和警方。”蘇曼說，“陳雨的母親不識字，被人忽悠著簽了和解書。”
我放下紅酒杯。
“聯系她。”我說，“我要見她。”
第十四章：陳雨的母親
倒計時：-192小時
陳雨的母親住在城郊的棚戶區。
一間十五平米的平房，墻上貼滿了陳雨生前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女孩笑得很甜，眉眼間有種倔強的天真。
“您是……？”老人看著我，眼神渾濁。
“我是林晚。”我說，“也是——沈硯的前妻。”
老人的眼神變了。
從渾濁，變成警惕，變成——
仇恨。
“你來干什么？”她抓起門邊的掃帚，“你也是沈家的人！出去！”
“我不是沈家的人。”我站在門口，沒有動，“沈硯害死了我爸，逼瘋了我媽。我和您一樣——”
“想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