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，那個笑容里帶著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——不是溫柔，不是寵溺，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在虛張聲勢時的玩味。
“是嗎？”他放下湯碗，站起來走向廚房，“那你有沒有告訴他，你每一次死而復生的時候，我都在你身邊？”
我的后背一涼。
他背對著我站在水槽邊洗碗，水流聲嘩嘩的，他的聲音被水聲隔斷得斷斷續續：“沈硯，有些游戲……不是你一個人在玩。”
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好。身體的記憶還殘存著墜樓時的失重感，每閉上眼，就好像又站在了24樓的邊緣。凌晨兩點，我實在睡不著，干脆坐起來打開電腦，開始整理這七次死亡的所有細節。
我建了一個加密文檔，把所有發現按時間線排列，試圖找到規律。顧衍的動機是什么？他要從我的死亡中得到什么？那個“輪回”文件夾里到底是什么？
正敲到一半，電腦右下角突然彈出一個對話框，不是任何軟件的界面——像素粗糙得像九十年代的DOS系統，黑底綠字，一行一行地浮現。
警告：檢測到宿主靈魂受損，剩余死亡次數：3次。
我盯著屏幕，心跳漏了一拍。三秒后，界面自動關閉，所有痕跡消失得干干凈凈，就像從沒出現過。
我關上電腦，躺回床上。黑暗中，顧衍的呼吸聲均勻綿長，他睡得很熟，一只手枕在腦下，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他在做夢。夢到什么？夢到我第八次死的樣子嗎？
我把手搭在他的脈搏上，感受著那一下一下規律的跳動。腦子里忽然閃過系統最后彈出來的那行字——剩余死亡次數：3次。也就是說，如果我在三次機會里找不到真相，我就真的死了。
而且我有預感，第八次死亡，已經不遠了。
我閉上眼，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。
第八次，來得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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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里的替死鬼
第二天下午兩點，我準時站在公司一樓大廳的電梯口。
手機已經打開了錄像功能，設為自動上傳云端。衣領內側別了一枚微型錄音筆，是昨晚點外賣時讓小哥順帶捎的。我檢查了所有裝備，深呼吸，按下了上行鍵。
電梯門打開的瞬間，里面站著一個穿灰色維修工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