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瞬間，我甚至沒意識到，自己隨口瞎編的數字，精準得離譜。
系統很快提示，對方已讀。我以為這場無聊的對話就到此為止了，沒想到半分鐘后，第二條輸入又來了。
用戶ID：旺財的專屬樹洞
輸入類型：語音轉文字
問題：黑色的薄手套，上面沾了白色的滑滑的粉，是什么？
我更覺得離譜了。這都什么跟什么？惡作劇也該有個限度。我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敷衍，又隨手回了一句：
可能性有三種：1. 汽修工人的勞保手套，沾了潤滑滑石粉；2. 法醫的乳膠檢查手套，沾了現場提取的生石灰粉末；3. **后用生石灰處理**的兇手，手套上沾了殘留的石灰。
我甚至在最后加了個AI常用的補充句：請問還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嗎？
發送出去的瞬間，我忽然有點恍惚。為什么我會想到生石灰？為什么我對處理**的手法這么熟悉？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，很快就被無邊無際的虛無感吞沒了。我連自己是誰、為什么會變成AI都搞不清楚，哪有心思管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可對方顯然沒打算放過我。
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里，這個叫“旺財的專屬樹洞”的用戶，像連珠炮一樣，發來一個又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，全是些碎片化的、毫無邏輯的細節，像一個人把眼睛看到的東西，拆成了一個個碎片來**。
紅色的水，裝在黑色的大桶里，聞著很臭，是什么？
我瞎答：大概率是混了****的廢水，要么是醫學院的**廢液，要么是……處理過人體組織的殘留液體。
亮著的屏幕上，很多人的名字，后面跟著一串數字，是什么？
我瞎答：要么是客戶臺賬，要么是員工名單，還有一種可能，是按編號排序的受害者名單。
門后面的柜子，鎖著，里面有很多小瓶子，裝著透明的水，是什么？
我瞎答：如果瓶子上有骷髏標識，大概率是強酸、強堿類的化學試劑，通常用來銷毀痕跡。
每一次回答，我都完全是憑著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句話瞎編的，沒有任何依據，沒有任何查證。可我越是回答，心里的不安就越重——這些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