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寄回來過,您這樣填銀子填到什么時候是個頭。我說你不懂,懷瑾在外面拿命拼前程,我花點銀子算什么。
趙賬房嘆了口氣,沒再勸。他是我祖父的人,在鋪子里干了二十年,算盤珠子在他手里能打出花來。臨走的時候他把一本私賬塞到我手里。他說小姐,這賬本您收好。不是我多嘴——**每次來支銀子,數目都比報上去的多三成。我不敢記在公賬上,全寫在這本子里了。
我接過來,鎖進妝*底層。鑰匙壓在首飾**最下面。那時候我想,也許只是婆母愛面子,怕賬上不好看。后來我才知道,那不是愛面子,是貪。
三年后沈懷瑾回來了。騎著棗紅馬,穿著簇新的盔甲,身后跟著一隊親兵,從街口一路騎到沈家大門前。街坊鄰居全涌出來看熱鬧,婆母拉著我的手站在門口迎他。她那天穿了件新做的絳紫色綢衫,料子是蘇州織造府的上品,一匹要五十兩。她一次裁了三匹,說懷瑾回來是大喜事,沈家的門面不能寒酸。
他從馬上翻身下來,身姿矯健,比三年前黑了瘦了,眉眼間多了幾分鋒利的英氣。在軍營里磨出來的——和從前那個在書房里讀書讀到打瞌睡的書生判若兩人。
他沒有抱我。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。只是把韁繩交給親兵,回身從另一匹馬上扶下來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穿著一身素白衣裙,面容姣好,眉眼間帶著一股惹人憐惜的柔弱。她扶著他的手從馬上下來的時候,動作熟稔,像是做過無數次。
“這是林將軍流落在外的親妹,”他指著那女人對我說,語氣隨意得像在介紹一件行李,“剛尋回來,暫時無處可去。你把院子里最好的那間廂房收拾出來,讓她住。”
然后他轉過頭,對那女人說:“這是你嫂嫂。”
那女人朝我福了一禮,叫了聲“嫂嫂”,聲音細得像蚊子。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,然后不著痕跡地往沈懷瑾身邊退了半步。那半步退得很輕,輕到旁人根本不會注意。但我的眼睛捕捉到了。一個女人在另一個女人面前往男人身邊退,從來不會是因為害怕。
我沒說什么,收拾了院子里最好的東廂房讓她住下。還讓管家把房里的陳設從里到
精彩片段
迷途小民工的《夫君要獻我為妾博前程,我反手送他全家流放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大婚當天,他連喜堂都沒進。三年后他帶著女人回來,說要送我去給將軍做妾。他不知道我林家三代皇商,我表哥是東廠掌刑千戶。他遞來的燕窩我喝了。送他滿門流放的駕帖,我也遞出去了。我叫林昭寧。林家三代皇商,專供內廷絲綢瓷器。我祖父和司禮監喝過茶,我表哥曹瑛是東廠掌刑千戶。說這個不是炫耀,是讓各位知道,我嫁給沈懷瑾,從一開始就是他高攀。沈家到他這一代只剩個空殼子。他爹留下的田產叫他娘賣了七成,剩下那點剛夠維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