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、香油、甚至拿鉗子夾，它就像長在肉里一樣紋絲不動。我甚至動了去校醫院截肢的念頭，但沈璃在腦子里冷笑了一聲：“別白費力氣了，你我同魂同魄，我回來了，就不走了。”
那晚宿舍聚餐，林悅特意給我帶了杯奶茶。
“念念，你最愛的芋泥**，多加了一份芋泥哦。”她把奶茶遞到我面前，笑容溫柔極了。
我看著她，腦子里同時閃過兩個畫面：前世天臺上的笑臉，和眼前這張精致溫婉的臉。一模一樣。
“謝謝……”我伸手去接。
“別喝有毒！！！”
沈璃的聲音炸得我耳朵一陣嗡鳴，我手一抖，奶茶直接翻在地上。
杯子摔碎了，奶茶淌了一地，滋滋冒著細小的泡沫，像兌了某種化學試劑。地磚上被腐蝕出一片淺淺的白痕。
“念念你沒事吧？”林悅趕緊蹲下來收拾，“有沒有燙到？”
她抬頭看我，眼眶有點紅，眼淚在打轉：“你是不是……生我氣了？我知道昨天你和張宇吵架，我不該多嘴勸你們復合，你別這樣對我……”
周圍幾個室友都看過來，有人小聲說：“念念，你別這樣，林悅對你多好啊。”
“就是啊，人家特意給你帶的奶茶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那奶茶不對勁，但地上的泡沫已經消失了，白痕也看不出來了。什么都沒有，除了我一顆狂跳的心臟和滿手的冷汗。
“沒事，手滑了。”我說。
林悅松了口氣，笑著拍拍我的肩：“那就好，我還以為你最近壓力太大呢。對了，后天晚上我們一起去天臺看星星吧？聽說那天晚上有流星雨。”
我的血一下子涼了。
三天后。
和沈璃說的一模一樣。
“去嗎？”林悅歪著頭看我，眼神單純得像只小鹿。
“****。”沈璃在腦子里罵，“答應她，然后換我來。我讓她這輩子直接從二十三樓飛下去，省得臟了我的鞋。”
我沒說話。
晚上回到宿舍，我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，想好好冷靜一下。鏡子里映出的還是我那張臉，蒼白的，驚慌的，眼眶下面掛著深深的黑眼圈。
但不對勁。
我的嘴角在往上翹。
我沒有笑，可是鏡子里的我笑了。
弧度很小，卻讓人毛骨悚然。像一條蛇慢慢睜開眼，像某種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