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沒叫，你叫的是你閨蜜，可惜手滑了。"他靠在墻上，雙手插兜，"凌晨兩點，一個人喝酒，餓到胃痙攣，給前男友打電話哭，你倒是挺能耐的。"
每個字都像在嘲諷我。
可我實在太餓了。
胃又開始抽搐，我彎著腰悶哼了一聲，撐不住了。
他皺了下眉，走過來把我按進椅子里，打開粥盒的蓋子，遞了一把勺子過來。
"先吃，吃完了再逞強。"
熱粥灌進胃里的那一刻，我的眼淚又掉了。
我低著頭，一口一口地喝，不看他。
他就站在旁邊，沒說話。
粥喝完了，胃里終于暖了一點，腦子也稍微清醒了些。
"謝謝。"我把空盒子推到一邊，"你可以走了。"
"你的經紀合約還有多久到期？"
這話問得毫無征兆。
我抬頭看他，他的表情很平靜，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。
"和你無關。"
"多久？"
"……兩年。"
"被雪藏多久了？"
"我說了，和你無關。"
"兩年？三年？"
我不回答。
他看著我的沉默，好像什么都明白了。
"三年前分手之后就開始被雪藏的，對吧？"
我猛地站起來。
"霍寒川，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。那個電話是我打錯了，你送了粥，我謝謝你，現在請你走。"
他看了我幾秒。
然后從大衣內袋掏出一張黑色的卡，放在桌上。
"密碼是你生日。"
"你什么意思？"
"沒什么意思。拿著花，省得再餓出胃病來，治療費比飯錢貴。"
我把那張卡推了回去。
"我不需要。"
他沒再堅持。把卡收回口袋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走到門邊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，沒回頭。
"你以為這就完了？"
門關上了。
我一個人站在出租屋里，心跳得亂七八糟。
他那句話是什么意思？
什么叫"你以為這就完了"？
第三章
第二天上午，我頂著一張浮腫的臉走進了星銳傳媒。
公司在三環外一棟寫字樓的四層，裝修廉價，走廊里的燈管有兩根是壞的。
我剛走到藝人休息區，經紀人曲芳華就攔住了我。
"幼薇，來得正好。"
她夾著一個文件夾，指甲做得精致，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。
"芳華姐，上個月的群演片酬什么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