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的最低標準，公司有權單方面延長合約期限。"
我的腦子嗡了一下。
"……延長多久？"
"三年。"
三年。
加上原來剩的兩年，就是五年。
五年，我要被這家公司困五年。
宋瑤在旁邊輕輕"哎呀"了一聲，很小聲，但剛好能讓我聽到。
"五年啊，那幼薇姐可得好好規劃一下了。"
我的手在發抖。
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，我在樓梯間的拐角蹲了十分鐘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沈念的消息。
"薇薇，聽說你的合約被延了？是真的嗎？"
消息發過來的時間是兩分鐘前。
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。
**章
我約沈念在公司附近的快餐店見面。
她還是老樣子，圓臉大眼，扎著馬尾辮，看起來像個大學生。
她也是星銳的藝人，比我晚簽一年，目前的處境比我好一點，至少還有零星的通告可以接。
"你吃了嗎？"她坐下就問。
"吃了。"我撒了個謊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二話不說把自己的那份雞排飯推了過來。
"別逞強了，你那張臉都凹進去了。"
我沒客氣，低頭開始扒飯。
"合約延長的事你怎么知道的？"
"芳華姐在工作群里發的。"
我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發到工作群里？
那就是全公司都知道了。
"群里怎么說的？"
沈念猶豫了一下，遞過手機。
我點開群聊記錄。
曲芳華的消息很簡短："通知各位，林幼薇的經紀合約因業績條款自動延長三年，即日生效。請各部門知悉。"
底下的回復稀稀拉拉。
有人發了個表情包，有人說"收到"，有人問"那她的那個古裝劇通告是不是轉給宋瑤了"。
曲芳華回了一個字："是。"
最后一條消息是宋瑤發的。
"謝謝芳華姐，謝謝公司信任，我一定好好準備。"
后面跟了一個微笑的表情。
我把手機還給沈念，繼續吃飯。
胸口堵得慌，但飯還是得吃。
"薇薇，你有沒有想過找律師看看合同？說不定那個延長條款根本不合法。"
"找律師要錢。"
"我這有一點……"
"不用。"我打斷她，"你自己日子也不好過，別再被我拖累。"
沈念張了張嘴，沒再說什么。
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