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作戰服，短發利落，臉上戴著半張銀色面具。她的身體不再是從前那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，而是肌肉緊實、指節生繭的戰士。
這具身體的身份，是陸司珩的貼身保鏢。代號：啞雀。
啞雀，陸司珩手下最鋒利的刀，從不開口說話，沒人知道她的來歷，只知道她為陸司珩擋過十三次**，殺過的人能湊成一副撲克牌。
而現在，陸司珩剛剛迎娶了新的妻子。那女人坐在婚床上，是南城副市長的女兒程晚棠。
陸司珩站在她面前，穿著黑色的中式婚服，胸前的紅花襯得他面如冠玉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啞雀，唇邊掛著一絲薄涼的笑意。
“我娶了新的夫人，你心里可有怨？”
他說這話時，用槍管挑起啞雀的下巴。
姜辭對上他的眼睛。那雙桃花眼里沒有新婚的喜悅，只有貓捉老鼠的戲謔。她忽然明白了——陸司珩從未相信過身邊任何人，包括為他出生入死的啞雀。
他今夜設這個局，就是為了試探。
如果啞雀真聽從命令殺了自己，說明她是完美的工具。如果她做不到——
槍會由別人來扣動扳機。
姜辭的心臟劇烈跳動，但她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。她前世被囚禁三年，早已學會了將所有情緒藏在面具之下。更何況，這具身體的本能訓練讓她的面容天然帶著冷硬的漠然。
陸司珩歪了歪頭：“怎么？舍不得死？”
在這一剎那，姜辭做出了決斷。
她沒有扣下扳機。
她猛地向前一撲，一把抱住陸司珩的小腿，將他整個人撲倒在地。與此同時，她手腕一轉，槍口向上，**擦著陸司珩的耳畔射入了天花板。
這一聲槍響讓整座陸家大宅都安靜了一瞬。
姜辭騎在陸司珩身上，槍口抵住他的心臟。她的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凌。
陸司珩躺在血紅色的地毯上，仰面看著她，先是錯愕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要**？”他的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愉悅，“還是說，你其實會說話？”
床上的程晚棠嚇得臉色慘白，尖叫道：“來人啊！有刺客！”
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姜辭知道，自己必須在三秒內做出選擇。殺了陸司珩，她走不出這間屋子；放過他，就要給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