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輕，字卻很準。
“清冷男神人設崩塌。”
“溫潤影帝私下暴食。”
“周硯鏡頭前裝體面，鏡頭外狼狽失控。”
說到最后，他臉上的笑淡了。
明明是大明星像餓慘了的小狗。
我心里想。
“嘖，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？”周硯生氣地問。
我說：“我沒拍，也不會說。”
“哼，你們這種保證，我一天能聽八百遍。”
“那你想怎樣？”
他像就等我這句，臉上露出似有似無的壞笑。
“明早七點，來我休息室。”
我一愣：“干什么？”
“放眼皮底下看著。”他說，“比信你靠譜。”
外面有人喊：“周老師，下一條！”
周硯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又停住。
“還有。”
“嗯？”
他側過臉，冷淡地說：“我重申下，重點不**腿飯。”
我忍住笑：“是鼻涕？”
他看著我，眼神危險。
我立刻補救：“我沒看清。”
“林序。”
“在。”
“讓我聽到一絲風聲，你就死定了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胸口卻熱得厲害。
那晚回住處后，統籌發來新排班。
明天上午七點。
周硯個人休息室。
臨時生活助理：林序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笑了一下。
他以為他把我放在眼皮底下，是為了盯住我。
其實正好。
我也想離他近一點。
2 嘴毒的人心軟得快
第二天七點，我推開周硯休息室的門。
他坐在化妝鏡前，黑衛衣，素顏，眼底有熬夜后的青色。
桌上放著一張紙。
“早餐要求。”他說。
我拿起來看。
南瓜粥，溫的，不要糖。
雞蛋只要蛋白。
蘿卜干少油。
熱美式，不要酸豆。
備注：門口第一家油味重，第二家粥太稠，第三家老板手抖，鹽放得像要給全劇組防腐。
我看完，沉默兩秒。
周硯抬眼：“記不住？”
“記得住。”
“那愣什么？”
“在想周老師活得挺精細啊。”
他懶懶一笑：“錯，是難伺候。”
我若有所思：“確實。”
周硯：“……”
“切，少見多怪。”
他伸手要拿熱水，指尖碰到杯壁，杯子一歪，熱水潑到我手背上。
我吸了口氣。
周硯臉色微變，立刻拽住我手腕，拉到洗手池邊沖冷水。
“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