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了第27個。
我將剛才的通話錄音和銀行轉賬截圖，一同放了進去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點開另一個程序。
程序界面很簡潔，是一張復雜的網絡圖，中心節點是“陸氏集團”，向外輻射出無數條線，連接著人名、公司名、海外賬戶。
其中一條最粗的線，指向一個叫“遠山資本”的離岸公司。
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，那是我用這一億多的“撫慰金”，一點點撬動的裂縫。
每一筆五百萬，都不僅僅是錢。
它是收買陸明宇助理的封口費，是支付給****的傭金，是用來和陸氏對家公司交換信息的**。
它是陸明宇親手遞給我的，用來埋葬他整個家族的鏟子。
我拿起桌上的紅酒，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酒液猩紅，像血。
我輕輕晃動酒杯，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陸明宇，你說的對。
我還想要什么？
我想要的，是整個陸家，為你和你父親當年做過的事，付出代價。
天快亮了。
而陸家的天，快涼了。
02
第二天是周六，家庭例會。
我開著我的白色小跑車回到陸家老宅。
巨大的鐵門緩緩打開，穿著制服的管家躬身迎接。
客廳里，我的婆婆劉雪華正坐在主位的沙發上，手里端著一盞青瓷茶杯，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“回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媽。”我走過去，將新買的絲巾遞上，“這是您上次說顏色好看的那款。”
她瞥了一眼，沒接，旁邊的傭人連忙上前收走。
“有心了。”劉雪華放下茶杯，杯底和桌面碰撞，發出一聲輕響，“可惜，要是能把這份心思用在正事上就好了。”
我知道她的“正事”是什么。
“結婚三年，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。去醫院查了，醫生說你身體沒問題。那就是你的心思沒放在這上面。”
她抬起眼，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小腹。
“沈薇，我提醒你，我們陸家不需要一個只會花錢的擺設。你存在的唯一價值，就是給明宇生個兒子，延續陸家的香火。連這點都做不好，你還有什么用？”
我垂下眼簾，聲音很輕。
“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？你每次都說知道！”她拔高了音量，臉上的皺紋因憤怒而深刻，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