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撞見老婆和老板深夜擁抱那晚，風很大，大到我覺得頭頂能放羊。 她哭著靠在老板懷里，老板拍著她的背說：“這事千萬別讓陳默知道。” 我站在電線桿后，手里的煎餅果子涼了。 那一刻我明白，成年人最慘的不是窮，是六塊錢加的烤腸還沒吃，心先碎了。
1
我叫陳默。
名字聽著挺穩，人生過得挺晃。
三十五歲，結婚五年，房貸二十八年，公司干了八年，職位沒動過，工資倒是動過——被績效扣得挺靈活。
我們公司叫海川科技，說科技，其實主要靠老板畫餅、員工加班、打印機抽風。
我在項目部，職稱是高級項目專員。
翻譯**話就是：啥活都干，啥鍋都背。
那天晚上，我加班到十點半。
老板趙德海臨走前還拍著我肩膀說：
“陳默啊，年輕人要有沖勁。”
我看著他锃亮的皮鞋，心想：趙總，我三十五了，再沖就該沖進醫院了。
下樓的時候，我順手在門口買了個煎餅果子。
老板娘問：“加腸嗎？”
我咬牙：“加。”
人窮不能窮格局。
結果我剛拐到公司后門，就看見了我老婆林晚。
她站在路燈下，穿著一件米色風衣。
對面，是我老板趙德海。
然后下一秒，趙德海抱住了她。
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，差點把煎餅果子塞鼻孔里。
林晚哭了。
趙德海輕輕拍她后背，聲音不大，卻剛好鉆進我耳朵。
他說：
“這件事，千萬別讓陳默知道，他會受不了。”
我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受不了？
什么事我受不了？
我老婆和我老板抱一起，我確實受不了。
這還用你提醒？
我躲在電線桿后，感覺自己像小區門口那個壞掉的路燈，亮也不是，不亮也不是。
我想沖過去。
可腳像焊在地上。
我又想裝作沒看見。
可眼睛不答應。
直到林晚擦了擦眼淚，轉身離開，趙德海才嘆了一口氣，上車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的煎餅果子徹底涼透。
那根烤腸安靜躺著，像我的婚姻遺體。
2
回到家，林晚已經在廚房燒水。
她看見我，表情和平時一樣。
“回來了？”
我盯著她。
“你去哪兒了？”
她手頓了一下。
“陪客戶吃飯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