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司熬了三年，趙鵬終于把我踢出了項目組。
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："你秦牧背后肯定有人，不然憑什么賴三年？"
腦子里叮了一聲——
污蔑成真系統已激活。是否承認？
我看了看他那張嘴臉，深吸一口氣。
"行，我承認，我背后有人。"
三秒后，趙鵬的手機響了。
董事長親自打來的。
第一章
三月的會議室冷得像***。
不對，***好歹安靜。
這里有趙鵬。
他站在投影幕前，西裝筆挺，皮鞋锃亮，把我做了兩個月的方案翻到第三頁，笑得像剛偷到雞的黃鼠狼。
"這個季度，我帶領團隊深入分析了客戶畫像……"
我坐在最后一排，盯著屏幕上那張數據圖。
右下角有個水印：秦牧-V3.2。
全場二十多個人都看到了。
沒人吭聲。
趙鵬也看到了。
他沒慌。甚至都沒頓一下。
手指輕輕一點，PPT跳到下一頁，水印消失了。
"在我的規劃下，Q2的營收目標可以上浮15%……"
我低下頭，盯著自己的鞋尖。
左腳那只有條裂縫，上個月加班趕方案的時候蹭桌角磕的。
兩個月。六十二個通宵。三百七十頁PPT。
現在姓趙了。
散會的時候，人力的小張攔住我，笑得很職業。
"秦牧，趙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。"
趙總。
去年他還是趙經理。
上個月述職答辯，我的方案給他撐起了整場匯報，他直接連升兩級。
我推開趙鵬辦公室的門。
他坐在老板椅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正在剝一顆橘子。
橘子皮丟在我上個月幫他買的那個紅木垃圾桶里。
"關門。"
我關了。
他沒讓我坐。
"秦牧，公司最近效益不好，你也知道。"他嚼著橘子，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"有些崗位要優化。"
我站在原地。
"你的績效連續三個季度墊底……"
我的績效墊底？我的活都在你名下，我的績效當然墊底。
"……所以你自己考慮一下，主動辭職的話，年終還能拿到。"
我攥緊了拳頭。指甲掐進手心。
趙鵬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這個動作他做了很多次。
以前是"兄弟辛苦了"。
現在是"你可以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