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"。
"秦牧，咱也不是外人，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"
他湊近半步。
"你在這公司能熬三年，肯定不是靠自己的本事。背后有人撐著吧？"
他笑了笑。
"不然你這水平，第一年就該被淘汰了。"
**裸的侮辱。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——想說那個方案是我的，想說我比你那個破學歷強十條街——
叮。
一個聲音在腦子里炸開。
像系統提示音，又像ATM機吐錢的聲響。
眼前憑空出現了一行字，半透明的，懸浮在趙鵬那張嘴臉的正上方：
污蔑成真系統已激活。
檢測到污蔑事件 #001
污蔑內容："你背后肯定有人撐著"
事實判定：假。你沒有任何**。
系統功能：若宿主口頭承認該污蔑，此污蔑將立即成為事實。
是否承認？
我以為出現幻覺了。
加班太多，精神**了。
趙鵬還在嘚吧嘚："……趁早想清楚，別到時候連年終都拿不到……"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。
又看了趙鵬五秒。
有人撐著。承認了就是真的。
我這輩子沒有任何**。
爹是退休工人，媽是超市收銀員。
能在這破公司熬三年，靠的就是不要臉和加班。
如果我現在承認了——
我有什么好失去的？
"趙鵬。"我開口了。
聲音比預想的平靜。
他愣了一下。三年了，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。
"你說得對。"
趙鵬瞇起眼睛。
"我背后確實有人。"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"我承認。"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趙鵬哼了一聲，笑了。
"喲，還嘴硬上了。行啊秦牧，你說你背后是誰——"
他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周董事長。
趙鵬臉上的笑還沒收回去，就接了電話。
"喂，周總？……啊，對對對……"
他臉上的笑一點一點僵住了。
像一塊正在凝固的水泥。
"……秦牧？是，在我這……什么？他是您親自……是，是……我知道了周總……"
他掛了電話。
看我的眼神像看見了鬼。
"秦……秦牧，你……"
他咽了口口水。
"董事長說你是他點名關照的人才。"
我也愣了。
腦子里又叮了一下。
污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