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商人的精明。
“巡捕先生,辛苦你們了。” 林振邦笑著說,遞給他倆一盒煙,“這兩個老頭,年紀大了,一時糊涂,才做出這種傻事。我看他們也沒搶到多少錢,而且也沒有造成什么損失,不如就放了他們吧,我這邊不追究他們的責任。”
巡捕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林振邦會這么說。他們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:“既然林老板不追究,那我們就網開一面。不過,這兩個老頭也不能就這么放了,得罰他們賠償票號的損失,再寫一份保證書,以后再也不許犯事。”
“沒問題,沒問題。” 林振邦笑著說,轉頭看向王守義和李老栓,“你們倆,還不快謝謝巡捕先生?以后可不許再做這種傻事了。”
王守義和李老栓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林振邦為什么要救他們?他和張管事之間,到底有什么關系?林小滿紙條上的提醒,到底是什么意思?
巡捕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繩子,林振邦的伙計遞過來兩件干凈的衣服,還有一些大洋。“這是賠償票號的錢,你們拿著,以后好好過日子,別再胡思亂想了。” 林振邦笑著說,語氣溫和,卻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兩人接過衣服和大洋,心里充滿了疑惑,卻還是連忙向林振邦和巡捕道謝。
走出巡捕房,林振邦叫住了他們:“兩位老先生,等一下。”
王守義和李老栓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林振邦。林振邦走到他們面前,壓低聲音:“我知道,你們倆是被張管事逼的。張管事和我有仇,他故意設計陷害你們,就是想嫁禍給我,讓我名譽受損,好趁機吞并我的票號。”
王守義心里一動,連忙問道:“林老板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張管事和您之間,到底有什么仇?”
“說來話長。” 林振邦嘆了口氣,“我和張管事以前是生意伙伴,一起做過建材生意。后來,他**不足,想獨吞利潤,就設計陷害我,讓我賠了一大筆錢,差點破產。我好不容易東山再起,開了這家票號,他卻一直懷恨在心,總想找機會報復我。”
“那他為什么要逼我們搶票號?” 李老栓問道。
“因為他知道,你們倆是福壽院的老人,沒什么**,就算被抓了,也沒人會幫你們。” 林振邦說,“他逼你們搶我的票號,然后提前通知巡捕,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的票號管理松散,連兩個老頭都能搶,這樣一來,我的票號就會失去信譽,客戶就會流失,他就能趁機吞并我的票號。而且,他還能借這個機會,把你們這些老人趕出福壽院,拿到拆遷款,一舉兩得。”
王守義恍然大悟,原來張管事的野心這么大,不僅想拿到拆遷款,還想吞并林振邦的票號。而他和李老栓,不過是張管事實現野心的工具。
“林老板,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 王守義問道,“張管事這么狡猾,我們就算知道了真相,也沒有證據,根本斗不過他。”
“你們不用怕,我有證據。” 林振邦笑著說,“張管事和我做生意的時候,留下了很多把柄,而且他逼你們搶票號的事情,我也有錄音。只要我們把這些證據交給巡捕房的總巡捕,張管事就一定會受到懲罰。”
王守義和李老栓臉上露出一絲希望,連忙說道:“那就太好了,林老板,我們愿意幫您,只要能讓張管事受到懲罰,我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好,那我們就合作。” 林振邦笑著說,“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我家,把證據拿出來,然后一起去巡捕房,揭發張管事的陰謀。”
三人朝著林振邦家的方向走去,一路上,王守義心里總覺得不對勁。林振邦看起來溫文爾雅,為人和善,可他總覺得,林振邦身上藏著一股算計,而且林小滿紙條上的提醒,說 “小心林老板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他不敢大意,只能暗暗警惕,觀察著林振邦的一舉一動。
走到林振邦家的門口,林振邦停下腳步,轉身對他們說:“兩位老先生,你們先在門口等一下,我進去拿證據,很快就出來。”
王守義和李老栓點了點頭,站在門口等候。就在這時,李老栓忽然拉了拉王守義的胳膊,壓低聲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