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，模糊了視線。

她看著他，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前邁了兩步，喉嚨哽咽，幾乎發不出聲音：“陸則衍……”

聲音很輕，被風雪吹散，可陸則衍卻像是聽到了。

他猛地停下腳步，緩緩轉過身。

當他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時，原本冷漠的眸子，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，隨即被濃烈的厭惡、憎恨和戾氣取代。

他的眼神，像看一個骯臟的垃圾，充滿了不屑和痛恨。

沈知意的心臟，狠狠一沉，渾身的血液，仿佛在這一刻凍結了。

陸則衍一步步朝她走過來，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臟上。他在她面前站定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薄唇微啟，聲音冰冷刺骨，帶著濃濃的嘲諷和恨意：“沈知意，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？”

第二章 恨意蝕骨

沈知意攥著牛皮紙袋子的手指，因為用力而泛白，指節微微顫抖。

她抬起頭，淚眼模糊地看著眼前的男人，他的眉眼依舊是她刻在心里十五年的模樣，可眼神里的恨意，卻讓她如墜冰窖。

五年了，他依舊這么恨她。

“陸則衍，我……”她想開口解釋，想告訴他自己的病情，想跟他說當年的真相，可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只有眼淚不停地往下掉。

陸則衍看著她落淚，臉上沒有絲毫心疼，只有更深的厭惡。他微微俯身，湊近她，冰冷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，聲音低沉而惡毒：“怎么？現在知道哭了？當年你開車撞曼妮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會有今天？沈知意，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，也配掉眼淚？”
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把尖刀，狠狠扎進沈知意的心臟，疼得她渾身發抖。

“不是我……”她用盡全身力氣，終于擠出這三個字，聲音沙啞破碎，“陸則衍，當年不是我做的，是蘇曼妮，是她自己撞上來的，是她設計陷害我，你為什么就是不信我？”

“信你？”陸則衍像是聽到了*****，低笑一聲，笑聲里滿是冰冷的嘲諷，“沈知意，你覺得我還會信你？曼妮為了你，差點丟了性命，一輩子站不起來，你到現在還在狡辯，你真是無可救藥！”

他伸手，狠狠攥住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