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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夢似晚燭,何以映朝霞
周越走神,趙思蘅趁機吻過來。
看清她脖頸上的痕跡,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猛地扭開頭,扯得臉上的傷一陣劇痛。
趙思蘅的自尊心有些受挫,耐著性子解釋:“周越,那日不是我不肯救你,而是大**的命牽連著整個少帥府的氣運,絕不能出事。”
“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綁匪,必給你好好出口惡氣,可好?”
周越避開她討好的目光,語氣晦澀:“不必麻煩了。”
他那日雖半昏半醒,卻分明聽見那綁匪說,是一個小白臉安排他來綁他的。
除了白玉堂,還有哪個男人會這樣恨他?
這時,門口傳來老夫人的厲聲斥責:“周越,你這個喪盡天良的**!你真該死在城隍廟!”
趙思蘅起身,問老夫人發生了什么。
老夫人惡狠狠剜了周越一眼,推出白玉堂:“玉堂,你來告訴二小姐真相。”
白玉堂一臉委屈貼著趙思蘅:“二小姐,綁匪招了,他說是妹夫花錢找他來綁架我,說我礙眼,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二小姐,若不是那**選了我,我只怕早已不愿茍活于世。”
“二小姐,老夫人,不如你們賞玉堂一根白綾,送我下去求趙家祖先,以我薄命換大小姐長命百歲、換二小姐功成名就。”
趙思蘅感動的同時,驚怒地質問周越:“綁匪的事,當真是你一手策劃的?”
周越氣得氣血倒流,渾身都在發抖:“你胡說!人分明的你安排的,你為什么要顛倒黑白說是我做的?”
白玉堂受驚地靠緊趙思蘅:“妹夫,我知你恨我搶了二小姐,想用這種方式挽回二小姐的心。可是妹夫,大小姐危在旦夕,還等著我和二小姐生孩子給她**啊。”
“啪!”
趙思蘅抬手扇了周越一耳光:“周越,你這次實在是過了!你耍心機耍手段,居然耍在了自家人手上!”
老夫人也一巴掌扇在周越臉上:“毒夫!喪門星,讓你入贅真是我趙家家門不幸!”
瞧著這一幕,白玉堂染淚的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笑意。
等周越被扇得快暈過去了,他才假意擦眼:“老夫人,二小姐,念在妹夫初犯的份上,就饒了他這一回吧。”
老夫人夸他懂事。
白玉堂又滴溜溜轉著眼珠子:“二小姐,我可以問妹夫要件補償嗎?”
他說,他有襯衫袍缺了件首飾去配襯。
趙思蘅有些后悔打了周越,正心煩意亂著:“周越,你不是有枚瑪瑙胸針嗎,我做主,把它給大**了。”
那枚胸針,是訂婚那年,她親自北上去**灘為他開采瑪瑙串成的,是定情信物。
她說,只有她的丈夫、她此生唯一摯愛,才配得起這瑪瑙的純粹無暇。
周越顫著手,從床頭柜拿出一直珍藏好的胸針,扔進白玉堂懷里:“拿去,全都拿去!”
爛人給的臟東西,不要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