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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知道。
這已經是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了。
三個月前,我賣了爸媽留給我的那套老房子。市中心的學區房,全款,我爸媽攢了一輩子錢買的,寫的我的名字。賣了 82 萬。
阮慧嫻哭著跟我說,她和**要開設計公司,差 80 萬啟動資金。她說這是她一輩子的夢想,她說**都愿意把自己的全部積蓄拿出來,我卻連套房子都舍不得。她說我不愛她,說跟著我這輩子都沒出息。
我猶豫了三天。
最后還是簽了字。
錢轉到她卡上的第二天,她去工商局注冊了公司。股東名單上,只有她和**的名字。
我問她為什么沒寫我的名字。
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坐在沙發上涂指甲油,頭都沒抬:“寫你的名字有什么用?你一個全職煮夫,懂什么公司運營?再說了,我們是夫妻,我的不就****?你怎么這么小心眼。”
我沒說話。
上個月,我媽半夜急性闌尾炎,疼得在床上打滾。我打 120 送到醫院,醫生說要馬上手術,先交 5000 塊押金。
我手機里只有 327 塊。那是我這個月全部的生活費。
我給阮慧嫻打電話。她掛了三次。**次終于接了,語氣很不耐煩:“我在陪客戶談生意呢,什么事快說。”
我說媽住院了,要交 5000 塊押金。
她沉默了幾秒,然后說:“我現在手里沒那么多錢,公司最近資金緊張。”
然后她轉了 2000 塊給我,發了條微信:“省著點花,別亂買東西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去醫院門口的早餐店給我媽買粥。隔著一條街,我看見阮慧嫻站在商場的手表專柜前。
她踮起腳,給**戴上了一塊手表。陽光照在表盤上,閃得我眼睛疼。
那款表我認識。上個月我在專柜櫥窗里見過,標價 12800。
**低頭看著她,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。
她也笑,笑得特別甜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拎著那碗三塊錢的小米粥,站了很久。
直到她轉身看見我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走過來,語氣很自然:“你怎么在這?”
我說:“給我媽買早飯。”
她哦了一聲,說:“**幫公司談成了一個大單子,這是給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