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太子殿下來跟我說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好在那群人還沒瘋到直接在侯府動刀，罵罵咧咧走了。
門關上那一刻，我的腿終于軟了，靠著門框滑坐下去。
沈驚棠從床底爬出來，燭火下，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。
一字一頓。
“你不是柳如鳶。”
空氣驟然收緊。
“柳如鳶膽小怕事，從不敢正眼看血。你是借尸還魂？還是——”
她突然逼近了我半步：“跟我一樣，重活一世的人？”
我的手猛地攥緊了衣角。
重活一世。
她說的是“重生”。
而我腦子里那個裝死的系統，此刻突然發瘋般地尖叫起來——
關鍵角色認知出現偏差！
警告！警告！世界線偏移率異常！
警報聲中，我聽到沈驚棠的下一句話。
“兩個月前，我死之前，聽到太子妃娘娘說了一句話‘系統讓我這輩子必須攻略皇帝，否則抹殺。’”
她的眼睛映出我慘白的臉。
“柳如鳶，”她的手指慢慢收緊，鎖在我的命門上，“這個京城里，到底有多少人，是帶著任務活著的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系統在我腦中閃過的最后一道提示，是一個我從沒聽過的名詞——
編號000系統持有者，已激活。
2
夜還很長。
沈驚棠的手一直沒有離開我的手腕。她指尖的繭很厚，不是個養在深閨的小姐該有的。那是握刀磨出來的。原書里，她被毒得武功盡廢，前世她究竟藏著多少東西？
“讓我理清楚。”我把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上輩子活到了什么時候？”
“太子逼宮成功后的第三個月。他讓我給新帝侍寢。新帝嫌我腿瘸了，把我送給了御馬監的太監。”
我握緊了拳頭。
原書里這段被作者一筆帶過，沈驚棠死于亂軍之中。什么“亂軍”，什么“之中”，原來都是修飾過的。
“然后你重生了？”
“重生在一個月前，我剛被太子盯上。”
她松開我的手腕，翻過掌心，露出袖口下交錯的疤痕。新傷疊著舊傷，最深的一道還能看到沒愈合的嫩肉。
“但這一次，太子妃先找到了我。”她的聲音頓了下，“她跟我說了很多我聽不懂的話——系統、任務、攻略對象、抹殺。我以為她瘋了。”
“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