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然后她在我面前點開了一個東西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“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屏，浮在她手心里。”
我的腦子“嗡”一聲響。
“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。她說那是她寫了十年的‘原書’——我和你的命運，整個京城的結局，全寫在她三年前發到番茄小說上的一篇文里。”
她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包括你現在這幅身體的主人柳如鳶，包括我被打斷的腿，包括她的攻略對象。全部。 ”
我的手指有些發麻。
“她自己寫的？”
“對。”沈驚棠說，“她說她叫段云霓。”
這個名字像一根**進我太陽穴。
因為我想起來了。
上輩子，《重生凰后》的封面上，作者署名就三個字——
段云霓。
“她說，這本書不是她‘創造’的。”沈驚棠壓低聲音，“是她在鍵盤上趴著睡著了，醒來就成了太子妃。那行字已經在她手心長了十年——歡迎來到終焉之地，編號000系統持有者。 ”
我的后背貼緊了墻壁。
“所以，這個世界是你寫的？”我看著她。
“不是我寫的。”沈驚棠一字一頓，“是害我的人寫的。”
窗外有鳥鳴，夜巡的更聲遠遠地敲過三更。
“所以太子妃說的話我能信幾成？”
“零。”
沈驚棠回答得毫無猶豫：“上輩子，就是她親手把我送進太子府的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“她是你一輩子最大的仇人。”
“對。”
“但你第一時間去找她了。”
“因為只有她知道，我為什么活成這個樣子。”
她的手指壓在自己的舊傷上，指腹沾了血，在桌上寫下兩個字——劇本。
“上輩子，我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。重活一次我才知道，我每一條路都是被人寫好的。”她抬起頭，“柳如鳶，她寫了這本書，她筆下最慘的人是我。但你知道她寫你是什么結局嗎？”
我喉嚨發緊。
“三章之后，你因為幫太子通風報信，被侯府的家法活活打死。”
“柳如鳶死的那天，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我也在場。”
我后背貼緊墻壁，涼意從脊柱往上爬。
三章。我還有不到三天。
“所以，”我看著她的眼睛，“你跟我說這些，是想怎樣？”
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笑了下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