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。"
"那你周一趕著去接溫清，算什么？"
他的表情整個凍住了。
"你怎么知道溫清？"
我沒回答。拿起籃球，運了兩步，一個三分出手。
球劃過拋物線，空心入網。
我接住彈回來的球，夾在腋下，朝他笑了一下。
"練球去了。"
轉身走人。
背后安靜了大約五秒。然后趙錦年的聲音從后面傳來，壓低了，帶著咬牙的勁。
"你給我等著。"
彈幕在眼前瘋狂滾動：
？？？原文沒有這段！他怎么知道溫清的？劇情變了！
男配怎么不**了？？？不對勁！
趙錦年臉上那表情好好笑，被將了一軍！
回到宿舍，林柏正在吃外賣，看見我進來抬了下筷子。
"籃球場碰到趙錦年了？"
"你怎么知道？"
"他剛在群里罵你。"林柏把手機轉過來給我看。
趙錦年在年級群里發了三條語音，底下已經有人附和。
"無聊。"我拿水杯灌了一口。
林柏看了我兩秒。"你最近是不是有事？"
"沒有。"
"你昨天晚上翻了一宿身。"
"床板太硬。"
他半信半疑地"哦"了一聲，注意力轉回手機。
彈幕飄過一條：
林柏是男配為數不多的朋友，可惜后面被溫清策反了，在論壇上第一個轉發男配**的帖子
我握水杯的手緊了一下。
看了一眼正在吸溜面條的林柏。
嘴上沾著辣椒油，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。
被策反。
我不知道原文里的"林柏"為什么轉發那個帖子。
可能被騙了。
可能怕了。
也可能隨大流。
但我不打算讓那一天到來。
走到書桌前坐下，打開電腦。
表面查下周的課程表。實際上每隔幾秒掃一眼彈幕。
彈幕的信息流不受我控制。它飄什么，我看什么。
但夠耐心，總能等到關鍵那一條。
十五分鐘后，等到了。
溫清轉學手續是趙錦年**幫忙搞定的，不然她的分數根本進不了這個學校
溫清的入學資格有問題。
趙錦年的入學資格也有問題。
兩個有問題的人，聯手要弄死一個沒問題的人。
我關上電腦，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落在桌角的吉他上。
琴弦反射出一小段光斑，在天花板上晃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