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已經朝我的丹田刺了過來。那一刺沒有任何預兆，沒有起手式，沒有“師兄小心”之類的提醒，直接就是奔著要命的地方去的。
我本能地側身躲開，衣袍被劃開一道口子。她反手又是一刺，速度比第一下更快，角度更刁鉆。那**貼著我的肋骨擦過去，差半寸就見了血。
我連連后退，聲音都有點劈了：“婷兒！你干什么？”
“練劍啊。”她若無其事地收回**，臉上掛著一個看似天真無邪的笑容，“師兄怎么了？是不是怕了？”
怕？
我堂堂清虛峰首徒，金丹期修士——雖然這一世還沒結丹但那是早晚的事——會怕一個筑基期小丫頭的**？
好吧，我還真有點怕。
因為她在出刀時的那雙眼睛，冷得不像是一個十四歲少女該有的眼神。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猶豫或緊張，只有一種成年人式的、冷靜的殺意。那不是一個“在跟師兄對練”的少女，那是一個“在執行任務”的刺客。
第二天，我在自己的房間打坐，忽然聞到一股異香。睜開眼一看，窗臺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盤糕點。桂花糕，精致小巧，還冒著熱氣，散發著**的甜香。
盤子下面壓著一張紙條，字跡清秀：師兄練功辛苦，婷兒親手做的桂花糕，偷偷放在這里給師兄一個驚喜。
我看完紙條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上輩子她也喜歡給我做桂花糕。但她做的桂花糕有一股獨特的焦味——因為她每次都會把一面煎糊——而我每次都吃得很開心。那張紙條上的筆跡也是她的，連“師兄”那兩個字微微往上挑的寫法都和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可問題在于，我清楚地記得上輩子的她煎糊了三盤桂花糕才勉強端出一盤能吃的。這一世她才十四歲，哪來的這么精湛的手藝？
我端起那盤桂花糕，走到院子里喂了師父養的那只白鶴。
白鶴是師父的寶貝，養了三十年，性格驕傲得像個大爺。它不屑地瞥了我一眼，然后勉為其難地啄了一口桂花糕。
下一秒，它翻了白眼。
兩條細腿蹬了半天，翅膀撲騰了好一陣，才顫顫巍巍站起來，走路的時候東倒西歪，活像個喝醉了酒的老頭。
我看著那只還在轉圈的白鶴，心里一陣后怕。
這糕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