墜樓”。
頭條赫然在目。
“恒通大廈凌晨突發墜樓事件:一男子當場死亡,警方已介入調查。”
照片被打了馬賽克,但那個男人的半張臉露在外面,包括他放在擔架上的右手。手背上那道舊傷疤,和夢里的一模一樣。
我猛地站起來,胃里翻涌,沖到洗手間吐了個干凈。
吐到胃里什么都沒有了,我撐著洗手臺看鏡子里的自己。滿臉水珠,眼圈發紅,嘴唇白得像紙。
噩夢。
不是預知,不是巧合。
我昨晚真的殺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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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個人已經選好了
三天后,沈徹又來了。
這一次他沒穿便服,換了件深灰色的夾克,身后跟著兩個穿制服的技術員。他一進門就掃了一圈我的客廳,目光在我的畫架上停了半秒,然后走到陽臺邊,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面。
“你搬家了?”他問得很隨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這些畫是什么時候畫的?”
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畫架,上面是一幅還未完成的插畫。一個女生站在河邊,水沒過她的腳踝,遠處是夕陽。很普通的治愈系插畫,跟懸疑一點關系都沒有。
但沈徹的眼神告訴我,他看到的不是河,不是夕陽。
“畫里這個女的,”他指著畫面里那個女生的背影,“你認識?”
“不認識,虛構的。”
“昨晚她有沒有出現在你夢里?”
我的手指攥緊了衣角。
有的。我昨晚又做夢了。夢里我在一片廢棄的舊公寓走廊里,有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被勒死在一扇鐵門上,她的臉被頭發擋住,但我記得她脖子上纏繞的那條白色絲巾,還有她掛在門把手上晃蕩的右手。
“有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,“昨天晚上,我又夢見一個人死了。”
沈徹轉過身來,看著我的眼神變了。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,丟在茶幾上:“打開。”
我拆開封條,里面是三張照片。第一張,林昊墜樓的現場,我已經看過了。第二張,一個中年男人被勒死的照片,脖子上纏著一條白色絲巾。第三張,一個年輕女大學生溺水的畫面,她泡在水里,手里還攥著一根皮筋。
我的視線落在第二張照片上。那個男人脖子上的絲巾,跟我夢里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