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一個深紅色的“爆”。緊接著第三條熱搜也上去了——“白思柔是誰？”
熱搜評論區完全失控，最高贊的一條被頂到三十萬贊——“她居然敢在金球獎頒獎典禮上用獲獎感言正面撕，這是什么絕世爽文女主。”
白思柔的社交賬號被網友入侵，她之前發的那些美美的旅行照、精致下午茶和慈善晚宴合影，現在每一張底下的評論區都慘不忍睹。被頂得最高的評論全是同一句話——“現在你看到她了嗎？”
白思柔沒有回復。她清空了所有帖子，設成了私密賬號。
頒獎典禮結束后，我回到酒店已經凌晨兩點。手機上有十七個未接來電，十三個來自顧司晏，四個來自林河。
最新一條消息還是林河發的，但發信人備注變成了“顧司晏本人”。
“江尋，我看了你的獲獎感言。白思柔來找你的事，我不知道。我明天飛洛杉磯，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。”
我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，拉起被子。
他要說什么？說他不知道白思柔的手段？說他確實讓林河發了解約消息？說他只是習慣了我當他的影子，所以才在三年的合同里從來沒想起來加一條署名？
不必了。
5 解約風波
金球獎的熱度還沒過去，顧氏集團的公關危機就全面爆發了。
有媒體翻出了顧司晏這三年的所有公開行程，和我的工作記錄做了逐幀對比。結論很殘酷——近三年顧氏集團所有重要的對外宣傳活動，從新品發布會、媒體見面會到海外商務訪談，站在臺上的人全是替身。顧司晏本人只負責在奢華的私人包間里和白月光共進晚餐。
這條對比視頻的播放量兩個小時內破了千萬。評論區前排全是混戰——“所以顧氏這幾年的合作品牌簽的是顧司晏本人還是替身？這不是商業欺詐？” “有沒有一種可能，顧司晏根本不敢親自開發布會，因為他的業務水平不如替身？” “品牌方已經開始請律師了。”
最先發難的是顧氏最大的合作方——某法國頂奢珠寶品牌。他們在中國的區總裁直接在微博上發了一封***，措辭客氣但態度冷硬：“品牌與顧氏集團的代言合約明確規定，所有宣傳活動須由顧司晏先生本人出席。如合約期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