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繪的山水。是誰撕掉的？"
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帶著不耐煩："哪有什么畫？貼墻紙的時候墻上就是白的。"
我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走進電梯的時候，我撥出了第二個電話。
"趙敏，我確認了，他自己承認過戶兩年。明天可以開始。"
聽筒那頭傳來翻文件的聲音："所有材料都準備好了，你隨時來。"
電梯門關上。我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，握住手機的手指尖微微泛白。
三年。
每個月五百塊看房費，一次不落。三年共一萬八千塊，銀行流水筆筆清楚。
而他連鎖都沒換。
也許在他心里，我根本不會回來。
或者回來了，也翻不起浪。
第二章
酒店房間的燈光偏黃，照在手機屏幕上泛出一層暖色。
但屏幕上的內容一點都不暖。
我盯著房產信息網上那條記錄，已經看了不下五十遍了。
產權人：林浩。
變更日期：兩年前，七月十六日。
變更依據：委托書及贈與協議。
兩個月前，我第一次看到這條記錄的時候，整個人是懵的。
那天是個周三。我在**的辦公室里加班做季度審計報表，因為要申請一筆****湊首付，打算在**也安個家，需要提供名下資產證明。我順手查了一下老家的房子。
頁面刷出來的那一瞬間，我以為是系統出錯了。
刷新了三遍。
產權人還是林浩。
我記得自己當時的第一個動作不是憤怒，不是打電話質問。我把手從鍵盤上拿開，因為手指在抖，怕碰錯鍵。
然后我翻開了手機，一條一條往回查。
每月五百塊的轉賬記錄，三年不間斷。備注欄寫的都是"看房費"。
和林浩的聊天記錄，兩年前三月份他說："物業費交了，放心。"一年半前九月份他說："你的房子好好的，我常去打掃。"一年前他發了張**，**是我家客廳，配文"幫弟弟打理老宅"。
你的房子。
幫弟弟打理。
這些字每一個都是證據。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，房子已經在他名下了。
我花了三天時間消化這件事。然后用了一個周末，飛回老家一趟，沒驚動任何人。去了房管局，調了所有檔案。
委托書上有一個簽名。寫著"林默"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