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站起來，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折疊桌。泡面碗飛出去，湯汁濺了一墻。
“啊——！”
他吼了一聲，聲音悶在這間八平米的隔斷間里，連回音都沒有。
手機掉在地上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天氣預報：明日有雨，出門請帶傘。
蘇景州盯著那條天氣預報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他彎腰撿起手機，準備去洗把臉，然后繼續跑晚上的單子。
下雨天，單價高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屏幕突然閃了一下。
不是來電，不是消息，而是整個屏幕變成了一片深邃的黑色，黑色正中央，緩緩浮現出一個銀色光點。
光點像一滴墨水落進清水，迅速擴散開來，形成一個螺旋狀的圖案。
蘇景州愣住了。
他下意識地要去按關機鍵，手指剛碰到手機邊緣，那個螺旋圖案猛地炸開，銀白色的光芒從屏幕里傾瀉而出，瞬間淹沒了整個房間。
一道沒有任何感情的機械聲音，就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了。
“叮——檢測到宿主瀕臨S級情緒崩潰，商業帝國系統強制激活?！?br>“宿主身份確認：蘇景州，男，二十八歲，負債率98.7%，S級逆境值。”
“綜合評級：SSS+?！?br>“唯一綁定確認。不可轉移，不可剝奪，不可放棄。”
蘇景州的大腦像是被電擊了一下，大量的信息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涌入他的意識。
“商業帝國系統——核心功能：洞察?！?br>“任何商業行為中，宿主將自動獲得最優解決方案。談判、投資、銷售、管理，所有商業相關場景，洞察力提升至人類極限的300%。”
“初始資金生成中……”
“警告：初始資金為系統借貸，還款期限三十天，利息——1，000，000%?！?br>“三十天內無法償還，宿主將永久失去系統資格，且將被強制清除記憶，重新歸零?！?br>蘇景州瞳孔猛地一縮。
一百萬倍的利息？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，那個機械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初始資金已到賬?！?br>他低頭看向手機。
銀行短信剛剛彈出來：“您尾號4731的儲蓄卡轉賬收入1，000，000.00元，余額1，000，127.30元。”
一百萬。
一個零。
兩個零。
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