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腥甜再也壓不住，嗆得我劇烈咳嗽。
2
周圍的起哄聲瞬間炸了鍋。
原本舉著手機拍攝的路人紛紛往前擠，鏡頭死死對著扭打的我們。
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。
“原來是院長的親戚啊！難怪敢亂開藥！”
“合著這是姐妹倆合伙**孕婦啊！太黑心了！”
“私立醫院果然沒一個好東西，為了賺錢連人命都敢害！”
“一尸兩命啊！換誰誰不瘋！打死他們都不為過！”
臟水鋪天蓋地涌來，男人的拳腳一下比一下狠。
我死死護著懷里的病歷單咬牙硬扛，
“快......快拉開他......”
混亂中，我抬眼看向人群里的林小雨。
她依舊哭得梨花帶雨，身子縮在護士身后。
看似害怕得渾身發抖，看向我的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聽見周圍群眾喊我們姐妹合伙害人，她非但沒有上前辯解，反而往后縮了縮。
帶著哭腔怯生生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，
“姐......你快跟大家解釋啊。”
“雖然我們很想掙錢，但是我們不會害人的。”
這話一出，無異于火上澆油。
“好啊，黑心肝的東西果然是為了錢。”
“人血饅頭都吃，你是***了嗎？”
圍觀的人更加篤定我們是串通好的，怒罵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那男人更是被徹底激怒，目眥欲裂，攥著我的衣領將我狠狠往墻上一撞。
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墻面上，眼前陣陣發黑。
他將刀刃重新抵在我的脖頸上，只要再用一分力，就能劃破動脈。
他赤紅著眼，每一個字都帶著毀**地的恨意，
“今天你們不給我死去的老婆孩子償命，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家醫院！”
“大不了我跟你們同歸于盡！”
就在這時，縮在人群后的林小雨忽然踉蹌著沖了出來。
她直直跪在了眾人面前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姐，你別再硬撐了！”
她抬著頭，淚眼婆娑地望著我，字字句句都精準戳中眾人的怒火，
“事到如今，認錯吧！”
我瞳孔驟縮，渾身的血液瞬間冰涼。
“是你**，為了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