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效益，指使我違規用藥害了兩條人命！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顛倒黑白的林小雨，
“林小雨，你胡說八道什么？”
這一句主動認罪，比任何辯解都惡毒。
直接坐實了外界所有的污蔑。
圍觀人群瞬間沸騰，怒罵聲鋪天蓋地，
“我的天！居然真的承認了！”
“為了賺錢草菅人命，這兩個人簡直喪心病狂！”
“可憐的孕婦和孩子，就這么被她們活活害死！”
我額角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，脖頸處更是發疼。
可這遠遠不及我心口的森森寒意。
我死死盯著跪在地上顛倒黑白的林小雨，聲音因嗆血而沙啞。
“林小雨，你睜著眼睛說瞎話！”
“我在全院周會上三令五申，孕婦禁用高危藥物，所有診療必須嚴守標準，我怎么可能指使你違規用藥？”
“你少狡辯！”
林小雨哭得渾身發抖，卻字字句句都往我身上潑臟水，
“之前多少孕婦來產檢，你都讓我們開高價營養藥、過度檢查，只為沖醫院業績。”
“這次這個孕婦家境好，你就動了歪心思。”
“你讓我給她開高提成的高危藥，說出了事你兜著！”
“現在出事了，你就想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！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轉頭對著圍滿的人群哭喊，
“還有剛才會議室大屏幕上那句‘死了個老婆傷心成這樣，虧你還是個男人’。”
“也是她提前安排人放的！”
“她根本就沒把人命放在眼里，只覺得死者家屬鬧事麻煩，從始至終都冷血無情！”
3
這話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怒火，全場嘩然。
怒罵聲幾乎要掀翻醫院的大廳，那持刀的男人渾身顫抖。
刀刃又往我脖頸里抵了幾分，戾氣幾乎要將我吞噬。
我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壓下喉嚨里的腥甜，
“第一，全院的用藥診療和治療醫生的記錄都有存檔，一查便知道，我何來違規用藥一說？”
“第二，醫院的處方開具全程有系統留痕，醫生開方、藥師審核、護士執行，三重把關。林小雨無處方權，根本沒有單獨開藥的權限，她所謂的‘我指使開藥’，完全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第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