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，我自認是個滿分兒媳。
婆婆生日，我送金鐲子；小姑子買房，我贊助十萬。
直到我爸生病住院，急需三十萬手術費，我找老公商量。
他還沒開口，婆婆一拍大腿：“那是**家的事，我們家的錢，一分都不能動！我兒子還要用錢呢！”
我看著默不作聲的老公，瞬間心死。
原來，我掏心掏肺，也只是個外人。
第二天，我把家里所有貴重物品打包，甩下一張離婚協議：“財產分我一半，不然法庭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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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通來自醫院的電話，像一盆冰水，兜頭將我澆了個透心涼。
我爸，突發心梗，需要立刻手術。
費用，三十萬。
我握著手機，指尖冰涼，幾乎是本能地撥通了陳昊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**音嘈雜，混著他同事的笑鬧聲。
我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陳昊，我爸……我爸住院了，急需三十萬做手術。”
電話那頭有片刻的沉默。
然后是他一貫溫吞的聲音：“你先別急，我今晚早點回家，我們商量一下。”
商量。
短短兩字，給瀕臨絕望的我撐起一點微光。
我提前下班，買了菜，做了滿滿一桌子他愛吃的菜。
紅燒排骨，糖醋里脊，蒜蓉粉絲蝦。
我想，我們是夫妻，三年的夫妻。
我的父親，也是他的父親。
他會幫我的。
晚上七點，門開了。
進來的不只是陳昊，還有我的婆婆，王蘭。
她一進門，鼻子就在空氣里嗅了嗅，扯著嘴角：“喲，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？做什么虧心事了，做這么大一桌子菜。”
我攥緊了圍裙的一角，擠出一個笑。
“媽，您來了。”
陳昊跟在她身后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。
我的心，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飯桌上，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。
冰冷的菜肴在餐桌上散發著無人問津的涼氣，頭頂的水晶吊燈折射出慘白的光，將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。
我扒拉著碗里的白米飯，食不下咽。
終于，我鼓起全部的勇氣，看向陳昊。
“陳昊，爸的手術費……”
他還沒開口。
王蘭“啪”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，發出的刺耳聲響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她那雙三角眼死死地瞪著我，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兩塊肉。
“林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