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害怕我太冷靜？”
她猛地抬頭。
教室里再次安靜。
就在這時，許念念哭著跑上來，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姐姐，算了好不好？”
“你明年還能考。”
“你別把事情鬧大，爸媽會擔心的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她哭得很漂亮。
像所有人印象里那個身體不好、懂事溫柔、需要被照顧的妹妹。
我抽回手。
“許念念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張體檢表有問題？”
她臉色瞬間白了。
周嵐厲聲道：“許知夏！”
我低頭看向簽字欄。
那三個字，太像我的筆跡了。
像到連我自己都差點懷疑，我是不是哪天真的簽過這張表。
我把表拿起來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先查這個簽名。”
第二章 簽字像我的
放學后，家族群炸了。
我爸第一句話就是：
你在學校鬧什么？
我媽緊跟著發：
**已經退了，你鬧給誰看？
我哥許向陽發了一條長語音，聲音里全是不耐煩。
“許知夏，你能不能成熟一點？”
“念念在學校哭了一下午，你知道嗎？”
我盯著手機。
笑了一下。
我被**。
她哭了一下午。
所以全家心疼的是她。
我回到家時，客廳里坐滿了人。
我爸許建成坐在沙發正中，臉色鐵青。
我媽陳蘭坐在許念念身邊，一邊給她遞紙，一邊紅著眼看我。
許向陽靠在墻邊，看到我進門，開口就是：
“道歉。”
我問：“向誰？”
“向念念，向周老師，向學校。”
我把書包放下。
“我為什么道歉？”
許向陽皺眉。
“你在全班面前逼念念，你還有理了？”
我看向許念念。
她縮在我媽懷里，小聲說：
“哥哥，別怪姐姐。”
“她只是太難過了。”
許向陽的臉色立刻軟下來。
他看我的眼神卻更冷。
“許知夏，你看看念念。她身體不好，還一直替你說話。”
我問：“替我說什么？”
許念念咬著唇。
“我只是說，姐姐明年一定還能考好。”
我點頭。
“所以你們都覺得，我該復讀。”
客廳里沒人說話。
這沉默比承認更難聽。
我爸終于開口。
“你成績好，復讀一年不會差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為什么要復讀？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