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只聽我的。陸明溪說那是你的能力，不是你在這家公司的位置。你走了，客戶會跟著你走，不是跟著公司。所以我把你辭了，你帶著客戶去哪都行。你值得更好的地方。
林薇忽然說不出話了。她看著陸明溪，后者的眼睛很平靜，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平靜，是那種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”的平靜。林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沒說出來。她轉身走了，走到門口陸明溪叫住了她。“林薇，”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你的能力遠比你認為的大。這家公司裝不下你，換個地方吧。”
林薇站在門口，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。她在這家公司干了快十年，沒人對她說過這種話。老板們夸她能干，是因為她能給他們帶來利潤。同事說她厲害，是因為她能幫他們解決麻煩。沒有人說過“這家公司裝不下你”。這是一種肯定，也是一種**。肯定的是她的能力，**的是為了讓她看到這種能力。
她走了。
那天公司里哭聲一片。有被辭退的員工抱在一起哭，有留下的員工擔心下一個輪到自己。技術部的蘇糖是哭著收拾東西的，她入職才一年，是部門里最年輕的后端工程師。她哭著說我做錯了什么，旁邊的同事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陸明溪路過走廊的時候聽到哭聲，腳步停了一下。她沒有走過去，遠遠站了一會兒，然后轉身走了。她不能心軟，心軟了這件事就做不成，做不成她們就飛不起來。被罵就被罵吧，總是要有人當壞人的。
**比她預想的來得更快更猛。當天下午就有自媒體曝出盛恒科技辭退所有女員工，標題觸目驚心，配圖是女員工們抱著紙箱走出寫字樓的照片。評論區罵聲一片，說“女性叛徒”的，說“比男人還狠”的，說“為了討好董事會連底線都不要了”的。陸明溪的微博被人扒了出來，私信里全是**。
公司郵箱被投訴信塞爆了，有匿名的，有署名的，有義憤填膺的，有冷嘲熱諷的。王總監端著咖啡進來的時候欲言又止，最后還是說了句陸總，律師說勞動仲裁的案子已經排到下周了。陸明溪說那就排吧。
她看著窗外這座她離開了多年的城市，高樓拔地而起，路網四通八達，和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