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原來不是不喜歡。
是留給了這里。
我站在門口。
猶豫了十秒。
然后按了門鈴。
腳步聲。
門開了。
一個女人。
年輕。
二十七八歲。
圓臉。
肚子微微隆起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有一瞬間的慌張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
我認識她。
她叫林芷瑤。
五年前，她還是個大三學生。
家里窮，交不起學費。
是我資助的她。
三萬塊。
幫她交了最后一年的學費。
畢業后，是我幫她改的簡歷。
是我介紹她進的陳默的公司。
她管我叫“蘇姐”。
過年還給我發祝福。
現在，她站在我丈夫養的房子里。
肚子里懷著孩子。
穿著我買給陳默的拖鞋的另一雙。
我沒有說話。
她也沒有說話。
我的目光越過她，看到客廳。
墻上掛著一張照片。
婚紗照。
陳默和林芷瑤。
他穿著西裝。
她穿著白紗。
笑得很甜。
照片右下角有日期。
2023年3月12日。
2023年3月12日。
那一天。
我在醫院。
流產。
大出血。
簽了**通知書。
陳默說他“出差了，趕不回來”。
他沒有出差。
他在陪林芷瑤拍婚紗照。
我靠在走廊的墻上。
腿在發軟。
不是因為難過。
是因為憤怒。
3.
我沒有進那個門。
我轉身走了。
電梯里，我看著自己的手。
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氣的。
回到車里，我沒有發動。
我打開手機。
又看了一遍那張婚紗照的日期。
2023年3月12日。
那天的事我記得很清楚。
凌晨三點開始出血。
我自己打的120。
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意識模糊。
醫生說再晚十分鐘就危險了。
我給陳默打了七個電話。
他接了第七個。
“我在外地，明天回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像接了一個快遞通知。
第二天他回來了。
帶了一束花。
“對不起，出差實在走不開。”
我信了。
回憶到這里，我的手不抖了。
我打開之前截圖的銀行流水。
重新看。
每月8000，轉給尾號3372。
每月5000，備注“寶貝”。
三年。
四十七萬。
加上那套房子。
160萬。
一共——
超過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