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蘊寧,我那些老人你敢動一個試試?"沈清歌提著裙擺沖進正院,一雙鳳眼含毒。三年前她賭氣缺席選妃宴,篤定侯爺會跪著把她請回來,等來的卻是我坐上正室之位的消息。如今她帶著軍功風光回府,滿以為舊部還在,翻手就能把我踩下去。她不知道的是,那些她以為還在等她的人,三年來每一碗湯藥、每一次年節賞賜,都是我親手送到他們手上的。她的人,早就不是她的了。
-正文:
第一章
選妻宴設在定遠侯府正堂外的抄手游廊下,石磚被六月的日頭燜得滾燙,連廊柱上掛著的綢花都蔫了。
十來位官家小姐按門第高低排成兩列,繡裙的下擺貼在腿面上,又悶又黏。
我站在第三排的末尾,膝蓋早就酸得沒了知覺,額角沁出來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,蜇得眼角發澀。
前排工部郎中家的姑娘悄悄挪了挪腳,繡鞋底蹭在石磚上發出細微的"嚓嚓"聲。
我沒動。
堂上那把紫檀太師椅坐了大半日的定遠侯顧珩,此刻正單手撐著膝蓋,第五次側頭望向侯府角門的方向。
角門緊閉,連只雀兒都沒飛進來。
他在等沈清歌。
滿京城都知道,定遠侯顧珩的心尖上只住得下一個人,就是鎮南將軍府的嫡長女沈清歌。
他為她打過架,在馬球場上當著京中勛貴的面,把調笑過沈清歌一句的吏部侍郎之子掀下馬背。
他為她求過情,在金鑾殿上替沈家的旁支親戚擋了一道**奏本,被陛下當朝訓斥也不改口。
可他這些年的低聲下氣,換來的不是溫柔,是變本加厲的拿捏。
太夫人的手指撥過佛珠,"咔"的一聲脆響。
滿廊的竊竊私語頓時噤了聲。
"珩兒。"太夫人的嗓音壓得很低,帶著不容回旋的沉:"日頭過了正午了,你看仔細了沒有?"
顧珩的脊背僵了一瞬。
他又朝角門看了一眼。
那扇朱漆小門安安靜靜立在日影里,沒有被推開的跡象。
他收回視線,垂下眼,拇指在茶盞的邊沿搓了一圈。
"兒子聽母親的。"
太夫人擱下佛珠,抬手朝我的方向一點。
身旁的于嬤嬤立刻上前半步,扯開嗓子:
"宣,清平知府柳家嫡女柳蘊寧,上前見禮。"
兩排小姐的目光齊刷
精彩片段
《被當作替代品嫁入侯府,花三年策反了白月光全部舊部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暮時敘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蘊寧沈清歌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被當作替代品嫁入侯府,花三年策反了白月光全部舊部》內容介紹:"蘊寧,我那些老人你敢動一個試試?"沈清歌提著裙擺沖進正院,一雙鳳眼含毒。三年前她賭氣缺席選妃宴,篤定侯爺會跪著把她請回來,等來的卻是我坐上正室之位的消息。如今她帶著軍功風光回府,滿以為舊部還在,翻手就能把我踩下去。她不知道的是,那些她以為還在等她的人,三年來每一碗湯藥、每一次年節賞賜,都是我親手送到他們手上的。她的人,早就不是她的了。-正文:第一章選妻宴設在定遠侯府正堂外的抄手游廊下,石磚被六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