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白棠。不是咱們圈子的，聽說是個自由職業者，畫畫還是什么的。”
白棠。沈聽晚在心里把這個名字默念了一遍，目光還落在那個人身上。白棠已經成功拿到了手機，換著角度拍了好幾張巧克力噴泉，然后站直身子，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機屏幕。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是彎的，彎成兩道小小的月牙，唇邊還有一個很淺的單邊梨渦。
就在這時候，白棠忽然轉過頭來，視線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沈聽晚的目光。
沈聽晚有一個用了十年屢試不爽的技能——被人在社交場合盯著看的時候，面無表情地把視線移開，像是對方根本不值得多停一秒。但今天她的腦袋和脖子之間的神經突然不聽使喚了。她沒有移開視線，反而和白棠對視了好幾秒，長到助理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。
然后白棠沖她笑了。不是那種“我認出你是某某總”的逢迎笑容，而是一種更接近于發現有趣事物時的好奇和驚訝。她甚至歪了一下頭，歪的角度不大，剛好夠讓那一縷卷發從肩膀上滑落下來。
沈聽晚把目光收回到酒杯里，喝了一口，告訴自己這個酒大概有點上頭。
酒會進行到后半段的時候，沈聽晚躲到了二樓的小露臺。露臺的門虛掩著，隔絕了宴會廳里百分之八十的噪音，夜風從欄桿外面吹進來，帶著**夜晚干凈的青草氣息。她靠著欄桿站了一會兒，剛覺得耳朵清靜了，身后的門忽然被推開了一條縫。
“你一個人在這兒干嘛呀？”
是白棠。
她推門的動作還沒完成，半個身子先探了進來。沈聽晚回頭看她。近看之下，白棠的五官比遠看還要精致，不是那種化妝和修圖堆出來的精致，而是天生骨相好——眉骨、鼻梁、下頜角，每一個轉折都剛好收在賞心悅目的位置。她的眼睛也不是那種單純的好看，而是帶有一種極容易感染人的生動，像是會說話。
“透透氣。”沈聽晚說。
“里面確實好悶啊！我也要出來透一透氣。”白棠帶上了門，走到欄桿旁邊，雙手撐在欄桿上，仰頭深吸了一口氣。月光落在她仰起的臉上，在她眼睫毛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銀白色。她站得很近，近到沈聽晚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花果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