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手機開始瘋狂震動，點贊數每秒都在跳。他抓起手機看了一眼 —— 扶桑國外務省的官方賬號轉發了他的視頻，配了一行字：“歡迎陳海先生，他是真正超越國界的人?！?br>
伍愛國愣了整整三秒鐘。

然后他把手機摔在了墻上。

東都城市，環境省會議室。

陳海站在投影幕布前，銀幕上是他花了六個月 “優化” 的核污水排海方案。扶桑國環境省的專家們坐滿了三排座椅，桌上擺著茶水，沒人動一口。

“這就是我的方案?！?陳海翻過一頁 PPT，“簡單說，三點。第一，調整洋流路徑，利用黑潮逆流區將排放物集中在可控海域。第二，加速護國神宮的參拜頻次，將儀式節點與排放周期對齊。第三，將核污排海與神宮合祭進行儀式化綁定。”

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，然后響起一片交頭接耳。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專家站了起來，他是扶桑國海洋研究所的資深建模師，叫田中，據說脾氣比他的算法還難纏。

“陳先生，我問一個技術問題?！?田中走到投影幕前，手指戳在洋流圖上，“你標出的這個黑潮逆流區，去年國際***的監測報告**本沒有穩定數據。請問你的模型依據是什么？”

陳海沒有看他。

陳海點了一下遙控器。

屏幕上彈出一個文件夾，里面有整整四百頁的監測記錄。每一條數據都標注了來源 —— 國際***十年前的原始數據，未經任何二次處理。

“田中學長，您看的那份報告是去年發布的。我用的數據，比它多九年?！?陳海終于轉向他，“需要我幫您核對小數點嗎？”

田中俯身湊近屏幕。會議室里的人看著他的肩膀從緊繃變成松懈，看著他的手指從戳在屏幕上變成垂在身側。

“**位小數…… 你是怎么算出來的？”

“算出來的方式不重要?！?陳海關掉文件夾，回到 PPT 首頁，“重要的是，數據從不說謊。”

田中坐回原位，沒有再問一個問題。

記者發布會。

全球直播的紅點亮起來，攝影機的鏡頭像十幾只黑洞洞的眼睛。陳海站在發言臺后，竹下正彥陪在他身邊，笑容滿面地舉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