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這些我從未聽過的往事，讓我腦子嗡嗡作響。
「所以你瞞著我，也瞞著**，一個人偷偷去找他？」
沈念點了點頭。
「找了整整兩年。大海撈針一樣。直到七年前，我才把他找到。」
兩年。我猛地想起她之前說的那句「我找了你九年」。
原來她找的人，不是我。
從七年前往前數(shù)兩年，正好九年前。
時間線，全對上了。
我胸口一陣發(fā)緊，每口氣都吸得費勁。
「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？沈念，我們是夫妻！什么事不能一起扛？」我?guī)缀鹾鹆顺鰜怼?br>「我怎么說？」沈念情緒也頂了上來，淚珠一顆接一顆往下砸。
「告訴你我有個私生子弟弟？告訴你我爸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？顧深，那是我們家最見不得人的事！我不想讓你看到那些！我以為……我以為我自己能處理干凈。」
「處理干凈？你說的處理干凈，就是讓他頂著助理的名頭跟在你身邊，然后……然后跟你睡到我們那張床上？」
就算已經(jīng)知道了他們的關(guān)系，那一幕還是扎在我胸口最深的位置，拔不出來。
「不是的！」沈念幾乎尖叫。
「那天晚上，我去陪甲方喝酒，那筆合同關(guān)系到公司能不能活下去。我被灌了大半瓶白酒，但把單子簽了。回來的路上，衛(wèi)清接了一個電話……」
她哽住了，后面的話被淚水堵在嗓子里。
病床上的衛(wèi)清，替她接了過去。
「那個電話是醫(yī)院打來的。我的檢查結(jié)果……出了。」
他看著我，眼睛里活氣全沒了。
「遺傳性擴張型心肌病。跟我父親……也就是您岳父，一樣的病。」
第二章
遺傳性擴張型心肌病。
一個我只在新聞里見過的詞，冷冰冰地砸下來。
我知道這種病的預(yù)后。極差。如果不做心臟移植，五年存活率不到三成。
我的岳父，就是因為這個走的。在我和沈念結(jié)婚的前一年。
我看著衛(wèi)清那張紙一樣白的臉，有些東西慢慢拼到了一起。
「那天晚上，我拿到診斷報告，整個人就垮了。」衛(wèi)清開口，嗓子發(fā)干，每個字都說得費勁。「我不知道該找誰。我媽身體也不好，她扛不住這個消息。在這座城市里，我唯一能靠的人，只有我姐。」
「我把喝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