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校聯考放榜當天，我隨口向勢利眼青梅抱怨了句"門門掛科"。
沒想到她轉頭就讓她當教務處主任的叔叔，把我的成績全換給了校霸王浩。
畢業典禮上，他們拿著國防科大的錄取通知書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王浩帶著一群小弟把我圍在角落，逼我跪下磕頭認錯。
青梅更是指著我的鼻子，罵我這種窮酸鬼一輩子只能去撿垃圾。
看著他們狂妄自大的樣子，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我壓根沒參加聯考。
我兜里裝的，是北部戰區直接下發的絕密任命書。
正文
六月。
華北**學院的操場被毒太陽烤了一整天，瀝青路面上蒸騰著一層熱浪，空氣里全是汗味和曬焦了的草皮氣息。
大禮堂門口黑壓壓擠滿了人。
畢業典禮剛散，穿軍裝的學員三五成群涌出來，手里攥著各自的聯考排名和分配去向單，臉上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。
有拍畢業照的，有互相擁抱的，有掏出手機往家里打電話報喜的。
笑聲、喊聲、口哨聲，混成一團。
整個校園都是沸的。
我一個人靠在禮堂西側那棵老梧桐樹底下，雙手插兜，軍裝領口松了兩顆扣子，腳底下踩著一地的梧桐樹影。
知了叫得人頭皮發麻。
旁邊的石階上，幾個***湊在一起，目光往我這邊甩了四五次。
聲音壓得不高不低，剛剛好夠飄到我耳朵里。
"看到沒？那個就是秦北。"
"就是那個門門掛科的？"
"聯考七科全零，整個華北軍院建院三十年，頭一份。"
"零分？不是交白卷吧？這也太離譜了。"
"誰知道呢。反正蘇主任在教務會上點名了，說秦北的成績單上全是紅叉，連補考資格都沒有。"
"難怪林教官那天開會臉色那么難看，自己帶出來的兵，結果交了白卷。"
"嘖嘖，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"
她們說完，又偷偷瞟了我一眼，然后迅速把頭扭回去，嘴角帶著那種看笑話的弧度。
我沒吱聲。
右手在褲兜里摩挲著一只牛皮紙信封的邊沿。紙張厚實，封口那枚鋼印的凸紋硌著指腹，一棱一棱的，有點疼。
信封里是兩頁紙。
蓋了三枚紅章。
其中一枚的字樣是：*******北部戰區司令部。
我低頭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