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，小雯和小雨四點半放學。陳志豪通常六點前收工回家。
兇手選了一個全家都在的時間。
“通知邊境口岸，”何志強對阿杰說，“查林國棟這三天的出入境記錄。如果他還在**，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。如果他已經(jīng)回了內地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申請協(xié)助。”
上午十一點，鄰居鄧伯被請到臨時指揮部做筆錄。
鄧伯七十多歲，住在陳家隔壁二十多年。他說陳志豪是好人，老實本分，從來不得罪人。他開小貨車幫元朗的幾家商鋪送貨，一個月賺兩萬多，養(yǎng)兩個女兒不容易。
“那個表弟呢？”何志強問。
鄧伯愣了一下：“你說阿棟？”
“你認識他？”
“認識啊。志豪的表弟，**來的，在工地上干活。志豪對他好得很啊，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他住，還幫他找工做。阿棟見人就叫哥，嘴甜得很。”
鄧伯說著說著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不過……”他猶豫了一下。
“不過什么？”
“上個月，我聽見他在后院打電話，聲音很大，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。”
“什么話？”
鄧伯吞了口唾沫。
“他說——‘陳志豪你個撲街，老子遲早要你好看。’”
何志強和阿杰對視一眼。
“他為什么這么生氣？”
鄧伯搖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但他和志豪之間，好像鬧過什么矛盾。大概一個月前，志豪的臉色就不太好了，有時候我從窗戶看到他們兩個在客廳里說話，說著說著阿棟就甩門出去。”
“周美芬跟這件事有關嗎？”何志強問得隨意，但眼睛盯著鄧伯的表情。
鄧伯搖頭：“阿芬是個好女人，從不多話，對阿棟也客氣。我沒見過她跟阿棟有什么。”
何志強在本子上記下：矛盾點不明，疑似經(jīng)濟**？
這時阿杰從外面跑進來，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。
“何sir，查到林國棟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三個半月前持探親簽證入境，簽注有效期三個月。他在**非法打工，在元朗一個工地上搬磚。工地老板說，他是陳志豪介紹來的，因為是黑工，工資只有本地工的一半。”
“陳志豪拿回扣？”何志強問。
阿杰搖頭：“我問了工地老板，老板說陳志豪沒有經(jīng)手過錢，工資是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