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顧北，是個替有錢人開車的夜間代駕。我有個戒不掉的毛病：每次開車，總忍不住偷瞄副駕駛上客人的手機屏幕。他們小小的、發著幽光的手機，是我窺探上流社會的唯一縫隙。直到那個雨夜，一個熟客的手機亮了，彈出一條消息。六個字，讓我差點把車開進隔離帶。"人已經處理了。"第二天，本市最有錢的地產商失蹤了。懸賞八十萬。

......

正文:

第一章

我叫顧北。

干代駕的，夜班。

說白了，就是每天晚上蹲在各個高檔餐廳和會所門口，等那些喝多了的有錢人叫車。他們醉醺醺地爬進自己的賓利、保時捷，然后由我這種人替他們把車開回家。

我有個毛病。

一種說不出口的毛病。

每次開車，我總忍不住偷看副駕駛上那些客人的手機屏幕。

他們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領帶松著，袖口挽著，嘴里含糊不清地打電話、發消息。這些人坐上車的那一刻，就把我當成了方向盤的延伸，一個不存在的零件。沒人在意一個代駕能看到什么。

而那些發著幽光的小屏幕，對我來說，就像窺探另一個世界的裂縫。

財富、謊言、**、交易。

什么都從這裂縫里流出來，成了我灰撲撲的人生里，唯一的刺激。

沈靈是我的老客人。

二十九歲，做古玩鑒定的，自己開了間拍賣行。總是穿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裝裙，妝容精致，氣質冷清。她每周至少叫我兩次，永遠是深夜十一點以后，從城西"醉云臺"門口上車。

她從不跟我多說一個字。

上車，系安全帶，閉眼。偶爾接一兩個電話，聲音壓得極低，聽不清內容。

我只負責開車。

但那個晚上不一樣。

那晚下著小雨，我照常把車開到醉云臺門口。

沈靈出來得比平時晚，將近十二點。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來，沒有像往常一樣閉眼，而是直直地盯著手里的手機，手指不停地翻著什么。

她的手指在發抖。

我從來沒見她這副樣子。

我發動車子，慢慢駛上主路。

車里很安靜，只有雨刮器有節奏地拂過擋風玻璃。沈靈把手機放在大腿上，屏幕亮著。

然后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