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**的是李姐，來得早，提前五分鐘就到。
“小禾，回去吧，這有我。”
“得嘞，謝李姐。”
林小禾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風鈴又響了。
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。
冰柜那邊，一排排酸奶整整齊齊。
沒什么異常。

出店門，秋夜的風一吹，他打了個哆嗦。
點上一根煙，深吸一口。
“愛咋咋地吧，下班了。”
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他那張晾在柜臺上的二十塊錢，正面朝上。
水漬慢慢干了，留下一圈淺淺的痕跡。
如果李姐拿起來看一眼，會發現那痕跡剛好湊成兩個字：
“救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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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
林小禾第二天上班是下午四點。
白班和夜班交接的時候，李姐一把拉住他。
“小禾，你昨晚是不是收了張濕的錢？”
“啊？是，咋了？”
“那錢我幫你塞進錢箱了，但是你看看這個。”
李姐把那張二十從錢箱里抽出來，已經干了，平平整整。
林小禾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沒發現啥問題。
“沒啥啊。”

“你翻背面。”
他翻過來。
背面右下角，用很小的字寫了一行：
“柳鎮東街 7號 別來。”
那字跡像是燒上去的，又像印進去的，摳不掉。

林小禾頭皮一麻。
“這……我昨晚沒注意背面。”
“你昨晚那個客人，是不是穿一身灰衣服，頭發濕漉漉的？”李姐壓低聲音。
“你咋知道？”
“兩個月前我遇到過一次，一模一樣。他買的是薄荷味的酸奶，我找了他錢，第二天那錢背面也寫了字。”
李姐把那行字給他看，寫的也是“柳鎮東街 7號”，但后面不是“別來”，是“救我”。

林小禾腦子轉不過來了。
“姐，你可別嚇我。”
“我嚇你干啥？那錢我沒敢花，夾在賬本里，后來不見了。”李姐臉色不太好看，“小禾，你要不今晚別上夜班了，我替你。”
林小禾喉嚨干得厲害。
他本來想說“行”，但一張嘴，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，冒出來一句：
“不用，我倒要看看他今晚還來不來。”

嘴硬。
說完就后悔了。
但話都說出去了，收不回來。

李姐看著他，嘆了口氣。
“那你小心點。晚上有不對勁的，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