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沒說。

不是不想說，是不知道說什么。

我發現在這個班里，成績差就是一種罪。

**章

第二次月考，我考了**十七名。

進步了兩名。

但沒什么用。

同樣在進步的人太多了。前面的人在刷競賽題，中間的人在刷高考真題，后面的我在啃課本。

差距不是在縮小，是在用另一種方式拉大。

我又問了一次我爸，"我想報個周末補習班，行不行？"

我爸正在陽臺上澆花。

"你自己想報？"

"嗯。"

"那你覺得有用嗎？"

"別人都報了。"

我爸放下水壺，轉過來看我，"別人都報，你就報？"

他走進客廳，倒了杯水，坐下來。

"你看你現在，每天學到十一點半，早上六點起，比你初中的時候累多了吧？"

"嗯。"

"再報個補習班，周末也不休息，你能撐住？"

"可能差不多吧。"

"高中三年呢。你把自己搞垮了，后面兩年怎么辦？"

我媽這時候也開口了，"**說得對。身體最重要。而且你不是在進步嗎？從四十九到四十七了。"

"媽，兩名。"

"兩名也是進步啊！"

她一臉真誠，完全不像在安慰我。

我爸又補了一句，"你看你那些同學，從小補到大，也沒見補出什么名堂來。真正有本事的人，靠的是腦子，不是補習班。"

"你的腦子夠用。"

"信**一次。"

我確實信了。

不是因為他說的有道理，是因為我實在不想周末也六點起床。

吊車尾的日子過久了，就習慣了。

白天上課，能聽懂多少聽多少。晚上寫一兩個小時作業，剩下的抄唐小漁的。然后刷一會手機，看兩集劇，到點睡覺。

我媽說，"好心態比好分數重要。"

我覺得有理。

在這個全員沖刺的重點班里，我反而活成了最輕松的那一個。

成績不上不下，穩定在倒數，但離一本線其實不遠。

不差。

只是不夠好。

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下去。

第五章

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沒什么上進心的人。

在衡遠中學這種地方，沒上進心約等于死罪。

但有一件事我從來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