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慰她。"

"什么情緒？"

"沒明說，但誰都能猜到。"

我把紙條攥在手里。

鐘可薇哭了，所以我有罪。

沈嶼洲退步了，所以我有罪。

這個邏輯荒唐得我都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反駁。

放學的時候，沈嶼洲在南門等。

我假裝沒看見，從東門走了。

第九章

我以為避開沈嶼洲，這事就過去了。

沒有。

第三天，周老師又叫我去辦公室。

這次語氣更重了。

"林晚，有同學拍到你和沈嶼洲放學走在一起的照片。"

他把手機遞給我。

是一張從遠處拍的照片，角度很刁鉆。我和沈嶼洲走在學校南門外的人行道上，距離不遠不近，看起來確實像是同行。

"這是哪天拍的？"

"上周。"

"上周我就沒跟他一起走了。"

"那這張照片呢？"

"那是之前的，順路而已。"

周老師把手機收回去，"不管是不是順路，高中階段，男女同學交往要注意分寸。你成績本來就不好，再把精力分散到這種事上，后面怎么辦？"

我想說我沒有分散精力，但他不會聽。

從辦公室出來，鐘可薇正好路過。

她朝我笑了一下，"林晚，別太有壓力。"

那個笑容很淡。

但我看得出來，她很滿意。

這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，我在跟一個我完全打不過的人對抗。

她成績年級第一。

老師信她。

同學敬她。

而我？

倒數**。

說什么都沒人信。

那天晚上回家，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，沒有寫作業，也沒有追劇。

打開了手機論壇。

挑戰題更新了。

一道組合數學的問題，限時四十八小時。

我看了看題目，拿出草稿本，開始算。

算了半個小時，換了三種思路，**種走通了。

提交答案。

論壇提示，恭喜你，你是第一個答對的用戶。

我關掉手機。

屋子很安靜。

窗外有車經過的聲音。

我說不上來那是什么感覺，但在論壇上解出難題的時候，跟在學校被所有人按在地上的時候，好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我。

一個很蠢。

一個不算太蠢。

可惜沒人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