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沒有。”蘇晚晚看著他，“因為你什么都沒做過。你沒追過我，沒說過喜歡我，沒有主動做過任何可以被定義為‘追求’的事。你干凈得像一張白紙。可問題是——”
她走近一步，仰起臉，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一個什么都沒做過的男生，為什么要在我即將表白的這一刻，出現在天臺上？”
林逸舟的瞳孔微縮。
“我沒有約你，”蘇晚寧輕聲說，“我只是跟你說了一句‘下午第三節課后來天臺，我有話跟你說’。正常人的反應是什么？是問我什么話、為什么不能現在說、或者直接拒絕。但你什么都沒問，你甚至沒有猶豫，你就來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，輕到像耳語：
“因為你知道我要說什么。因為你等了這一刻等了很久。”
天臺上安靜得只剩下風聲。
林逸舟看著她，目光里不再是偽裝出來的溫柔，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——像一條蛇發現獵物沒有逃跑，于是準備主動出擊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終于開口，聲音不再溫柔，也不再溫和淺笑，“蘇晚晚，你今天很不一樣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以前的你不會想這么多。以前的你會臉紅、會結巴、會心跳加速，然后把情書塞給我。”
蘇晚晚心頭一跳。
他說得對。
上輩子的她就是這樣。
她今天的表現確實不像“以前的蘇晚晚”。
林逸舟注意到了。
“所以你猜到了什么？”林逸舟靠在欄桿上，雙手插兜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，“你說我圖謀不軌，我圖什么？”
“蘇氏集團。”
林逸舟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，但蘇晚晚注意到他插在兜里的手微微攥緊了。
“**在菜市場擺攤，勉強糊口。你從小就知道，靠自己是爬不上去的。你需要一個跳板。”蘇晚晚的聲音很平，平到像是在念一份調查報告，“蘇家只有一個女兒，沒有兒子。娶了我，就是娶了整個蘇氏。”
這些都是她上輩子死前才拼湊出來的信息。
這輩子，她用這些信息做武器。
林逸舟沉默了兩秒，然后笑了。不是以前那種溫柔的、謙遜的笑容，而是一種坦然的、甚至帶著幾分欣賞的笑。
“查得挺清楚。”他說，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