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沈瑤尖叫道,“你忘了她背叛你、懷著野種跟人跑了嗎?這東**了我的眼!”
她揚起手,作勢要將戒指扔進水池。
“你扔一個試試。”
陸執的聲音冷得像刀。
沈瑤僵住了。
她看著陸執那副要吃人的表情,咬了咬牙,突然轉頭看向我,眼底閃過一絲毒計。
“行,我不扔。蘇青,既然你這么愛演,陸老師的別墅缺個打掃的臨時工。明天是我們的訂婚前夜,沈寧生前的房間還沒收拾,你去。”
沈瑤挑釁地看著陸執,
“陸執,讓她去收拾,正好斷了你的念想,行嗎?”
陸執沉默了很久,最后看向我,語氣冰冷。
“明天早上八點,過時不候。”
我低頭應下。
回到出租屋,我劃掉日歷上的第一天。
鏡子里的蘇青臉色蒼白,但我知道,計劃成功了一半。
沈瑤想在訂婚前當眾羞辱我,卻不知道,沈寧生前的房間里,藏著一份能讓她萬劫不復的監控錄像備份。
而陸執,他以為他是在懷念亡妻,卻不知道,他現在表現出的每一分深情,在我眼里都比草還賤。
三年前我求他信我,他說我惡心。
三年后我回來了,我要讓他親手撕開他最愛的準新娘那張畫皮。
3.
早上八點,我準時出現在陸家別墅。
沈瑤穿著真絲睡袍,端著咖啡坐在客廳中央,像巡視領地的女主人。
陸執不在,桌上放著一份還沒簽名的訂婚協議。
“二樓盡頭,沈寧的房間。”
沈瑤用腳尖踢過來一個水桶,
“里面的東西,能燒的燒,能扔的扔,一件別留。蘇青,別動歪心思,到處都是監控。”
我拎著桶上樓,推門,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這房間被封了三年。
陸執嘴上說著我惡心,卻把這里維持得像我剛離開那天一樣。
化妝臺上甚至還擺著我最喜歡的香水。
我沒去動那些昂貴的首飾,而是徑直走向窗臺。
那里擺著一盆枯死三年的多肉,花盆底部貼著一個不易察覺的透明標簽。
這就是沈瑤不敢自己來清理房間的原因。
她知道我在這屋里藏了東西,但她不知道在哪。
我剛撕下標簽,門后突然傳來一聲冷哼。
“找什么呢?”
陸執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,他靠在門框上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