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太快了，快到不合常理。“阿沉，你是在懷疑我嗎？”聲音里有顫音，不是憤怒的顫，是委屈的、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那種。
三年了，我還是覺得她好看。演技這么好，到底是天生的還是系統訓練出來的？如果是后者，那我應該也能學會。“沒有，我只是……我今天丟了工作。”我把頭埋低，用手掌捂住整張臉。蘇寧放下刀走過來，從背后抱住我，手臂圈在我腰上。力道剛好，不緊不松，像是用尺子量過。“沒關系的阿沉，我有錢，我養你啊。”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發誓。
獎勵預警：對方正在構建更深層的欺瞞，背叛價值持續上升。
我靠在她懷里，腦子卻在飛速地轉。蘇寧，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寫這個系統的？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失控的時候？是我蹲在陽臺抽半包煙的時候？還是那個晚上我跟你說我從小就覺得對“痛苦”的感知比別人鈍的時候？選我做實驗對象，是因為我天生就是個好樣本，還是因為我不小心成了離你最近的那個人？
那一晚我躺在床的外側。黑暗中我的手指在床單上無意識地畫菱形，一個兩個三個，畫到第十七個的時候停下了。因為我想起來了——沙發縫里那截雪茄灰是支高希霸長矛，林建南最喜歡的牌子。三個月前蘇寧公司年會的合照里，林建南指間夾著的就是那支雪茄，他的手搭在蘇寧肩膀上。我那時候看了一眼，沒多想。
我把被角攥緊，指甲掐進掌心。不是憤怒。是關于S級獎勵的算法，我終于算清楚了。光靠她的背叛還不夠。我得先送她一份大禮。
第三章 我把那份價值三億的底標發到了她的郵箱里
三天后我拿到了新工作的offer。公司叫觀瀾咨詢，在金融街最貴的寫字樓里，落地窗能直接看到江。面試我的秦姐戴金絲眼鏡，問了三個問題當場拍板。觀瀾咨詢的大股東是林氏資本旗下的子公司，股權穿透五層能指到林建南頭上。蘇寧幫我投的簡歷，她大概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這三天里我干了三件事。第一件，去銀行查了賬，那兩百萬一分沒動。第二件，買了部新手機，舊的設成呼叫轉移。第三件，把那份項目底標從頭到尾重新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