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發抖，但手上的力氣很大。
“唔！曉雯，你做什么？”
我掙扎著，表演出震驚的樣子。
“做什么？”她笑出聲，
聲音尖銳又扭曲，
“陸之之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？”
我停住掙扎，“恨我？”
“憑什么你一出生就是陸家大小姐？
憑什么夜明軒要娶你？
憑什么所有人都圍著你轉？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
“我呢？我算什么東西？
不過是你施舍的一條狗！”
“這些年我對你不夠好嗎？”
我轉過頭看她，聲音平靜。
她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，
但還是咬著牙說，
“好？那是有錢人的施舍！
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惡心？”
“你每次送我禮物，我都想摔在你臉上！
你叫我姐妹的時候，我都想吐！”
我看著她扭曲的臉，
想起三年前她跪在我面前，
哭著說**媽生病需要錢。
我二話不說轉了兩百萬，
連欠條都沒讓她打。
現在她說，惡心。
“所以你想怎么樣？”我問。
“怎么樣？”她笑了，
“我哥馬上就來，
等他碰了你，看夜家還要不要你這種**！”
“到時候你身敗名裂，
整個江城都會知道，
陸家大小姐在生日宴上被人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因為門開了。
碧瑤站在門口，身后跟著兩個保鏢。
“陸總。”碧瑤面無表情地走過來，
一把拽住陳曉雯的頭發。
“啊！”陳曉雯慘叫出聲，
“陸之之，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我拿出手機，
點開錄音界面按下暫停。
“陳曉雯，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我靠在化妝臺上，看著她被保鏢按住，
“三天前你和柳杉杉在半島酒店見面，
她給你五百萬，讓你在今天毀了我。”
陳曉雯臉色慘白，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我笑了，
“因為從一開始，我就沒信過你。”
我走過去，捏住她的下巴，
“陸家能在江城站住腳三十年，
你真以為靠的是運氣？”
陳曉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
“之之，對不起，我錯了，你放過我……”
“放過你？”我松開手，
“你拿帕子捂我的時候，
怎么沒想過放過我？”
“報警。”我對碧瑤說。
陳曉雯尖叫起來，
“不能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