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，閉上眼睛。

婆婆推門進來。

"還沒生？"

"快了……"她虛弱地應著。

婆婆湊過來，看了看她的肚子。

那雙眼睛里沒有擔心。

只有計算。

"這胎要是男孩就好了。"婆婆嘀咕了一句，轉身出去。

門重新關上。

陳小蕓睜開眼睛。

她的眼神冷靜得可怕。

婆婆，你等著。

你欠姐姐的，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。

肚子又一陣劇痛。

她攥緊袖子里的紅繩。

姐，再等等。

我馬上就好。

天亮了。

產房里多了一個嬰兒的哭聲。

是女孩。

婆婆的臉黑得像鍋底。

老張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
陳小蕓躺在第三張床上，臉色蒼白如紙。

但她的眼睛亮得驚人。

她活下來了。

孩子也活下來了。

婆婆摔門出去。

臨走甩下一句："真是晦氣。"

陳小蕓看著婆婆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
第一個目標，完成。

接下來，該她了。

她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兒。

"乖，"她輕聲說，"媽媽帶你去見姨媽。"

孩子睜開眼，安靜地看著她。

窗外，陽光照進來。

第三張床上，一個名字閃著光。

陳小荷。

旁邊那朵小花，在光里格外刺眼。

姐姐，你看到了嗎？

我來了。

第二章：她是村里最乖的媳婦

三天前。

陳小蕓坐在新房的床上，低著頭。

婆婆拉著她的手，笑瞇瞇地說："小蕓啊，我們村規矩多，你慢慢學。"

"嗯。"她溫順地點頭，"媽，我聽您的。"

婆婆滿意地拍拍她的手，走了。

門關上。

她抬起頭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
姐，我進來了。

夜深了。

**喝得醉醺醺的，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
陳小蕓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。

她數著他的呼吸。
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……

確認他睡熟了。

她悄悄爬起來，光著腳走到門口。

婆婆的房間在隔壁。

隔著一堵薄墻，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過來。

"媽，這丫頭……"**的聲音，含糊不清，帶著酒氣。

"看著老實。"婆婆的聲音，"不像她姐那么多事。"

她姐。